宮治同樣面色冷凝,被攔網緊緊糾纏著的同時,還被對方的自由人不斷壓縮球路——這種感覺,可算不上美妙。
觀眾席上,木兔光太郎彷彿感同身受般露出了心有餘悸的神色:“夜久那家夥……”
像是想起了不好的回憶,他面色凝重:“是超可怕的自由人型別。”
雖然日常的性格很媽媽,但只要夜久衛輔出現在賽場上,那種站在那裡就能威懾對方攻手的能力,可不是隨便一個自由人能做到的。
夜久衛輔,擁有無觸球就能殺死主攻手的強大氣場。
赤葦京治嘆氣:“木兔學長你又代入式看比賽……”
想象著如果是自己站在那裡時,會有怎樣的表現,面對對手的進攻或是防守,用什麼方法才能化解……
木兔學長對排球的赤誠,就像是人類對呼吸一樣不可或缺。
木兔光太郎眸光明亮:“真想……”
真想和梟谷的大家一起,同這兩支隊伍打個盡興。
……
排球場上,稻荷崎被音駒以各種形式糾纏、限制,每一分都拿得艱難辛苦,扣不死排球的煩躁慢慢滲透進稻荷崎每一位選手的情緒中。
“觸球!”黑尾鐵朗大聲道。
落地時,黑尾鐵朗的手忍不住一抖。
從ih開始,他就一直承擔著音駒攔網中樞的職責,直面對手中最強的主攻手,手臂和手掌接連不斷的遭受重擊。
在音駒的上一場比賽中,他更是多次直面牛島若利的重炮,被那個家夥連續轟擊後,從手指到手臂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星野十夜注意到了黑尾學長隱痛的表情,卻也沒有時間詢問,夜久學長已經將球墊回場內。
墊回的球位置並不好,沒有給孤爪研磨留下託球的空間。
“扣下去,星野!”黑尾鐵朗目光一凝,高聲提醒道。
星野十夜毫不猶豫的起跳,瞄準排球的位置後狠狠扣了下去。
比分來到12:14,稻荷崎領先。
“黑尾學長!”星野十夜驚撥出聲,看著黑尾學長劈開的指甲。
上面已經隱隱向外滲血,看上去便讓人感覺到明顯的痛楚。
“小黑,下場處理。”孤爪研磨果斷道:“換列夫上場。”
場外的教練席上,貓又育史也注意到了場上的情況,看向研磨的目光中滿是詢問。
孤爪研磨言簡意賅的解釋了現狀,貓又育史相信研磨的判斷,及時叫出換人。
“等我包紮好就回來。”黑尾鐵朗笑著對音駒眾道,重點提了一下星野:“星野,別一副垂頭喪氣的表情,等我。”
星野十夜點頭,拳頭握得極緊。
如果他的攔網也能像黑尾學長一樣老練,能夠承擔起主要的攔網職責,黑尾學長也不會受傷……
“十夜,不要胡思亂想。”孤爪研磨出聲打斷十夜的腦內小劇場。
再不制止的話,十夜指不定又要腦補出什麼“是我不夠強才導致黑尾學長受傷”之類的無邏輯理論。
“按照原定計劃,也是要將列夫換上場的。”孤爪研磨低聲道,掩去眼底的擔憂。
他當然擔心小黑的傷勢,但小黑離開前看他的那一眼,不得不讓他努力鎮定下來,承擔起音駒指揮官的職責。
至於列夫的上場,也確實在計劃內,只不過不是換小黑,而是換犬岡,時機也稍微早了些。
星野十夜小聲道:“我知道。”
只是,場上失去了黑尾學長的身影,總是會讓他感到不安。
“放心交給我吧!”灰羽列夫拍拍胸口,一臉的驕傲:“我不會讓黑尾學長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