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用多大的力,也就是棠以檸穿著高跟鞋,才會讓她一推就倒。
洛然點點頭,垂頭瞪了地上正氣得發抖的棠以檸一眼,上前一步張開手臂把棠微擋在身後。
這個瘋女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她這次得好好保護好微微姐。
洛然想的一點都沒錯。
坐在地上的棠以檸已經快崩潰了。
她沒想到棠微竟然真的敢對她動手,還當著一個服務員的面把她推倒在地。
這讓她顏面何存?
從前只有自己欺負棠微的份,哪有她對自己動手的份。
真是離開了棠家,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她今天不給棠微點顏色瞧瞧,她就不姓棠。
而且,明明摔在地上的是自己,她們兩個罪魁禍首不僅不害怕,不愧疚,反倒是在互相關心,真是一點都不把她放在眼裡。
棠以檸整個人被怨氣包裹,從上到下都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她快速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衣服,狠厲的眼神死死盯在兩人身上,眼底一片猩紅。
“你敢推我?”
棠微聞言,掀起眼皮瞥她一眼。
還沒來得及說,就聽洛然哼了一聲無畏地懟了回去,“什麼敢不敢的,你剛從地上爬起來,我們敢不敢你不知道嗎?”
“我告訴你,我也不是吃素的,你今天要是再亂來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我們有兩個人,你只有一個人,看誰吃虧。”
洛然回頭看了一眼棠微,叉著腰十分神氣,“是吧,微微姐。”
雄赳赳氣昂昂,一點都沒覺得兩個人對一個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反而十分自豪。
棠微被她這模樣逗得發笑,輕笑一聲,語氣跟在哄一個孩子一樣,“對。”
說完,她睨向棠以檸,“我都說了我沒有吃回頭草的習慣,你也沒有必要三天兩頭就來找我麻煩。我不想搭理你,並不代表我怕你。你把祁宴之當寶,並不代表我也會一直把他當寶。”
說到這,她嗤笑一聲,搖搖頭一臉嘆息,“其實我也挺可憐你的,天天疑神疑鬼,有這時間不如好好待在祁宴之身邊。這樣也不用擔心我會和他再有牽扯。”
棠以檸難以置信棠微會說出這樣的話。
一句一句不僅把她貶低到了谷底,更是把祁宴之貶的一文不值。
不過,她絲毫不信。
棠微把祁宴之看的這麼重要,沒個兩三年能放下他,騙鬼呢?
“我要你可憐?”她眼睛狠狠一瞪,眼裡劃過濃濃的不屑,呸了一聲,“你從小到大最會裝了,說你放下了宴之,誰信?”
“我信。”洛然挺胸。
雖然他不認識祁宴之,但是從兩人說話中也能猜到大概。
這個祁宴之估計就是背叛微微姐的男人,並且已經快要和眼前這個女人結婚了。
一個渣男,有什麼戀戀不忘的。
更別說她微微姐已經有家庭,有寶寶了。
微微姐人這麼好,長得漂亮,能力又強。
那男人拋棄微微姐,是他沒眼光。沒福分。
“和你有什麼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