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整個咖啡廳內全是制服和兔女郎,不都是那麼契合,有些算得上視覺汙染。
但林星羨喜歡湊熱鬧,搶先佔據了一張大桌,還招呼工作室的人過去坐。
“都別客氣啊,今天我請客,隨便點。”
林星羨經常蹭聞斯年工作室的聚餐,所以跟這幾個人都挺熟。
聞斯年點了杯美式,靠在座椅上:“畫完了?”
林星羨揚聲道:“該關心的時候關心,不該關心的時候少操心!”
“搞砸了。”聞斯年陳述。
林星羨已經度過了最想抓狂的那幾天,現在他不閉關了,也想開了,畫不出來就畫不出來吧,再找多少個平替也無濟於事,就是沒靈感,幹脆直接開擺。
幾人點好單後,林星羨結了帳,不知道看到了什麼,不敢置信地揉了下眼睛,然後靠過來低聲對聞斯年道:“og,你的小室友怎麼也在。”
聞斯年一直在看。
純白緞面短裙質量應該一般,輕輕一扯就會崩壞。
裙擺蓬起的弧度像是凝固的香草奶泡,蕾絲襪口點綴著冰晶狀秀紋,把白嫩的腿肉輕輕勒出奶油圈似的薄薄軟痕,裙下的一雙腿筆直修長,白得晃眼。
裙子在屁谷處還掏了個小圓洞,一顆雪白粉嫩的毛茸茸兔尾露出來,隨著小皮鞋一步步走動輕搖震顫。
他的小室友,正晃著尾巴笑盈盈的為別人服務。
敘言累的手都有點酸了,給桌上的幾位客人送完餐轉身要走的時候,被一個顧客拉住了胳膊。
“等一下,美女,能加你個微信嗎?”
那人目光殷切,已經拿出來二維碼湊到了敘言面前。
敘言記得店長的囑咐,抱著託盤擋在胸前,禮貌笑著搖了搖頭。
桌上那群人卻開始起鬨。
“加他個微信吧美女,他真的很喜歡你,為了你已經點了十杯咖啡了,我們真不能再喝了,你就答應了吧。”
“就是啊,答應吧,或者你坐下來陪我們喝杯咖啡也行。”
“就喝一杯,行嗎?”
見敘言還是搖頭拒絕,那幾人有點急了,話說得不怎麼好聽。
“連話都不跟我們說,我們是有病毒還是怎麼了?”
“不說話,難道是啞巴啊?”
“加個微信能死啊?裝什麼裝?”
動靜鬧得有點大,周圍幾桌的人都看了過來。
敘言正準備開口,店長正好趕過來幫他解圍。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們店裡是有規定的,我們的員工也只是按照規定辦事,你們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可以跟我說,我是這家店的店長,今天下午我們是在舉辦活動,所以各位如果是對我們的活動不滿意,我們可以贈送一些代金券……”
店長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敘言換了個位置,把他擋在身後沖他使勁擺手,讓他先趕緊離開。
敘言抱著託盤回到吧臺,看店長笑呵呵地把那桌麻煩解決掉了,心頭也默默鬆了口氣。
店長把人送出門才折返,走到敘言身邊寬慰了兩句:“沒事,以後遇到這種事不要硬剛,及時叫我來處理。”
店長隔空指了指:“剛才那桌點名要你過去服務,不過他們幾個好伺候,你把餐送過去就行了,去吧。”
敘言看了眼,是聞斯年那桌。
他深深吸了口氣,給自己鼓足勇氣,這才端起咖啡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