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士卒的招募,鐵錠的購買,武器甲冑的打造,目前我們的資金已經有了短缺的跡象,你這白糖來的正好,正好可以補充一下資金。”
政務廳內,陳宮緩緩訴說著目前的情況。
“精鹽和香水的販賣雖然大賺了一筆,但是最近銷量卻也是降了下來,雖然後面又突然上漲了回來,但我們的開支也是增加了許多,所以出現了短缺的情況。”
任小平明白,主要是招募的那一萬多士卒以及武器消耗了大量的錢糧。
再加上他還有馬鞍馬鐙馬蹄鐵還有曲轅犁這種現在只支出沒有收穫的東西了。
“哎等等,你是說精鹽和香水是先下降了銷量,然後又突然上漲了?”任小平注意到陳宮的說辭,連忙問道。
陳宮點頭:“是的,不僅如此,銷量還有一個突破,要不是這樣,我們早一段時間就該沒錢了。”
“先下降後上升,還破了之前的銷量……”任小平低聲呢喃,皺著眉頭思索了起來。
“公臺,你先把白糖販往兗州,然後把精鹽和香水給停了。”
陳宮愕然:“這是為何?若是停了,那我們很快就得沒錢養兵了。”
任小平擺手道:“只是不往兗州銷售,並不是停止販賣。”
“精鹽雖好,但是這種東西平常人是吃不起的,只有世家豪族才能吃的起,但世家豪族才多少人?我們賣了那麼久,估計兗州的精鹽已經飽和了,這就是之前銷量下降的原因。”
“那為什麼後面又突然上漲。”陳宮剛問出來,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他們把我賣給他們的精鹽轉手賣到了其他州?”
“對!”任小平點頭道:“這可是我們的市場,結果卻被他們偷偷佔了賺錢,我怎麼能讓他們得逞?”
開玩笑,源頭在他這兒,還想要佔他的便宜?
“不行啊子修。”誰料陳宮卻是皺起了眉頭:“販賣精鹽且還需要擁有隱蔽性不被人察覺,不是嘴上說說就行的,還需要謀劃,還需要安排信任的人,扶持信任的當地世家,這些都不是輕易可以辦到的。”
“我在兗州還有人脈資源,相較來說容易一些,但是要去其他州弄這件事,需要耗費的精力實在太多了。”
陳宮身為呂布麾下第一軍師,基本上就相當於呂布陣營的大管家了,幾乎所有的事情都需要陳宮處理。
雖然說小沛這地方小,民少所以事情不多,但是架不住任小平會搞事啊。
精鹽,香水,還有隱藏計程車卒的吃喝拉撒後勤管理,還需要偷偷摸摸的不被人發現,現在還多了一個白糖出來。
另外就是還要注意淮南袁術的動向,警惕曹操的動向,還要規劃未來的發展。
雖然每一件事對於陳宮來說不是問題,但是當這麼多事情堆在陳宮的肩膀上,瑣碎的事情處理就能分走陳宮大部分的精力了。
這就和諸葛亮一樣,對於丞相來說,蜀中的事情他處理不來嗎?以他的能力,怕是每一件事都能處理的妥妥當當。
但是架不住量大啊,一件事分走一點精力,量大了就能把全部精力分完。
而諸葛亮就是這樣被拖的積勞成疾,累死的!
而陳宮,目前就有向這個方向發展的趨勢,最關鍵的是大部分都還是任小平弄出來的,還屬於新東西。
任小平弄完,拍拍屁股就隨著呂布出征去了,結果留陳宮在家裡處理各種細枝末節。
要不是真能賺錢,陳宮都忍不住罵娘了。
所以,現在任小平要在其他州發展,還要一樣的偷偷摸摸的增加難度,陳宮只能表示他確實沒有精力了。
反正在陳宮看來,別人想要抬價當二道販子就當唄,反正他賣出去的價格沒變,沒有影響到他的利益。
“哦,是我的問題。”任小平一拍腦袋:“我確實忘了這一點,但是公臺,你是不是忘了,這個大廳內,不只有你我?”
“不只有你我?”陳宮一愣,然後想起了什麼,一轉頭看向了角落處的賈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