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很殘忍,即使可能會造成更加嚴重的後果。
但是瑪莎韋恩和託馬斯韋恩必須要死,他們必須要在布魯斯韋恩的眼前被殺掉,讓一個八歲的孩子面對此生最痛苦的噩夢。
【世界意識贊同你對於合理事態的規劃,但是這是本源問題,他不可能冒著整個世界崩塌的可能動搖支柱的存在。】
系統頓了頓,說出他得到的最終結論:【這件事情裡,世界意識為了達成目的,也進行了一定的推動。】
這是這個小廢物世界僅能做到的——讓一個不存在的支柱存在很難,讓世界維持穩定不崩潰也很難,但是讓兩個脆弱的人類死掉,這太過容易了。
系統跑過來提出疑問的時候,他也很坦誠的就利弊進行了闡述,畢竟他壓根沒覺得自己的操作哪裡有問題。
甚至系統沒敢說的是,在就這個問題進行解釋的時候,那個脆弱的隨時可能崩掉的世界意識還很自然的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畢竟不看這件事情是在維持基礎穩定,宇宙穩定了布魯斯不必跟著這個世界一起完蛋,就看一個脆弱的布魯斯韋恩很容易死掉,但是一個頑強的蝙蝠俠就很容易活下來這一點,他還算是幫忙給卡爾的人類做了一個超級進化呢,這難道不是三贏嗎?
世界意識覺得卡爾肯定能理解這個。
是的,卡爾當然能理解。
事實上如果整件事情不是發生在布魯斯韋恩的身上,搞不好他自己也可能是推動計劃的一環。
但是!這件事情!發生!在!布魯斯韋恩的身上!
這簡直就好像家裡突然闖進來一群人,以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名義,沒經過他的允許把家裡認真養著捧在手心裡喜歡的不得了的小貓咪抓走強.制打了催化藥,還讓小貓咪經歷了劇烈的痛苦,卻美名其曰這是最好的選擇,這是共贏。
什麼叫做在雷區蹦迪、在加油站放炮竹啊。
卡爾:【…………】
卡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真的好久都沒這麼生氣過了。
最可氣的是系統這會兒感覺出來了他的憤怒,但大概是因為有一部分立場和世界意識重疊,先天保命的心理作祟,他居然還反過來幫著世界意識說了兩句話。
他說:【宿主你也別太激動,瑪莎和託馬斯其實走的時候一點也不痛苦,那個臂刃可鋒利了,一下就死。而且世界意識那邊也說會暗箱操作一下幫著瑪莎和託馬斯下輩子投個不錯的胎。】
系統:【…………】
系統小心翼翼:【……宿主?】
系統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家宿主似乎已經有一陣子沒有吭聲了。
精神海裡原本伴隨著卡爾的活動和情緒變化規律蠕動的精神壁壘和觸.須此時此刻簡直如同死了一樣的安靜,而與之相反的,則是越來越壓抑的氛圍,越來越壓抑的氣息。
而就在一切即將到達臨界點徹底爆發的時候,卡爾緩緩的吸了一口氣,他慢吞吞的,卻以一種非常篤定的口吻說道:【託馬斯韋恩和瑪莎韋恩還活著。】
系統:【…………】
系統:【呃,宿主,但是託馬斯和瑪莎他們已經……】
【已經死了?】
【有誰能證明嗎?】
卡爾說:【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來的的確很快,但是他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託馬斯韋恩和瑪莎韋恩雖然是當事人,但是劇烈的疼痛可能造成死亡的錯覺,也就是感覺錯位。】
【至於說布魯斯本人……】卡爾淡淡道:【你不能要求一個八歲的人類幼崽在突遭巨變之後還能保持冷靜,事實上你如果去看一些人類幼崽的性格分析,就會發現他們在面對極大沖擊的時候大腦會讓他們陷入自我保護程式,更別提他之後還發了燒昏迷了。】
【在場唯一目睹全部,而不至於沖擊太大的人是我。而我在離開韋恩大宅之前就給出了‘託馬斯和瑪莎還沒死,我聽見了’的肯定答案。】
雖然事實上那會兒純粹是下意識的想要安慰布魯斯所以緊急給出一個答案,但在現下看來,居然是最好的選擇。
卡爾冷靜道:【決定超能力是一個不穩定的過程,黃太陽能量的收集在‘鋼鐵之軀’完整版的覺醒上想要走完進度條還有一段距離,但是轉換到更加容易的‘超級聽力’上就可以立刻點亮。】
【託馬斯和瑪莎沒有死,這就是既定的事實。】卡爾如此說道。
系統:【…………】
系統:【但宿主,那個位置被穿透胸腔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