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村團藏不悅:“你就這麼直接求助了嗎?萬一這家夥……”
是撒謊,或者說他其實並不可信呢?
這麼做不就是在把老師往火坑裡面推?
“現在救老師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猿飛日斬打斷他的話:“既然我們不行的話救去求援,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老師出事嗎?”
眼看著同伴要內訌,宇智波鏡眼中勾玉散去關掉了寫輪眼,人上前一步擋在了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的中間制止了兩人爭吵。
他望著面前熟悉又陌生的白發忍者,試探性的出聲問道:“當然,如果您不願意的話,我們也不會強求。”
畢竟若這人真的是另外一個世界的老師的話,在對方有飛雷神的情況下,就算他們人多、對方看上去還很年輕,他也不敢保證他們能穩贏對方。
這個時候的他們,真的經不起波折而且也不能招惹新的敵人了。
宇智波鏡的心思並未做過多遮掩,千手扉間看得清楚。
千手扉間一一掃過眼前幾個忍者的臉,將幾個人面部的任何細微動靜都收入眼中。
隨後,他反手將苦無拋給表現得最好騙、也是性格看上去最好拿捏的猿飛日斬。
“你可要儲存好了。”
在離開前,千手扉間最後看了怔住的猿飛日斬一眼,而後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畢竟,我跟你的老師能否回來,就要靠這把飛雷神苦無了。”
——
天空似乎下起了雨。
夜幕之下,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略有些狼狽的喘著粗氣。
他手中握著的刀刃上血液混合著雨水濡濕了掌心,腳邊以及四周則橫七豎八躺著無數具屍體。
“這就是二代火影嗎,還算是有那麼一點點本事。”
金發且長角的忍者看了眼身上的傷痕,臉上露出和話語內容截然相反的、譏諷和蔑視的表情。
另一邊的銀角則幹脆的嗤笑了一聲,望向眼前垂死掙紮的“獵物”的眼神中滿是嘲弄:“真是好感人啊,放走部下自己選擇回來面對我們……真當你是你哥哥千手柱間嗎?能一個人全滅我們?”
“什麼二代火影,也不過是個沒了兄長就不行的貨色。”
“別跟他說那麼多廢話了,銀角。”
手中的芭蕉扇被捏緊,金角皺起眉打斷了兄弟的話。
雖說無論從哪方面看他們都穩贏,可他心裡不知為何總有些不安。
“跟死人沒什麼好聊的,還是快點殺了他然後看能不能追上木葉那幾個逃跑的小鬼。”
兩個敵人就這麼旁若無人的商議著屠戮自己性命的話,可如同困獸的二代目火影神情卻未變一下。
【千手扉間】只是冷靜的觀察著面前的金角和銀角,同時積攢著查克拉,在等待可以逆轉局勢的機會之餘心裡也默默計算著時間,看自己幾個學生大致跑出去多遠,是否獲得了絕對的安全。
‘以日斬他們的速度應該已經跑出去了足夠遠的距離。’
這樣很好,木葉的未來得以留存。
至於他自己的生命,是天秤上可以被舍棄的一端砝碼而已。
‘但在死亡前,必須要發揮最大的利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