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忍不住去想,這個世界對於忍者來說就一定要糟糕成這個樣子嗎?為什麼沒有另外一種可能留給他們。
‘一個和平的、每一個人都能露出笑的世界。’
當這個念頭冒出來時宇智波朧月有些怔愣,但還不等她去細想,就有別人打斷了她的思路。
“泉奈!”
宇智波和輝沖著人喊話,一邊說話一邊匆匆往身上穿戴忍具包的樣子明顯也是剛接到緊急通知:“八號運輸線那邊出了點問題,烏丸剛送訊息過來,我們得跟介太叔還有火核哥他們趕緊過去。”
運輸線。
而且還是距離宇智波田島所在的最前沿的一處戰場最近的要命路線。
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宇智波泉奈一把抓起自己的刀和忍具袋,起身就往外沖。
“我已經好了,現在就走。”
外面突然起了風。
目送兄長的背影逐漸消失,接到另一個任務宇智波朧月總有種不怎麼美妙的預感。
很快,不詳的預感成真。
任務的收尾途中,快速跳躍穿行在樹林裡,宇智波朧月自口中噴吐出的火遁殘留的火星熄滅在風中。
同行的夥伴伸出手接住了來傳遞訊息的他的通靈獸忍鷹,在掃完幾眼字條後停下了腳步。
“族長那邊同千手族長起了沖突,規模在不斷的擴大。”
“少族長他們也加入了進去,族長附近的其他人也在往那裡趕。”
事態已經沒辦法控制了。
局勢本就緊張,而族長他們一次針對前線陣地點的搶奪恰好同千手族長撞了個正著。
如同沸騰的油鍋裡倒入了一捧水,所有人緊繃著的神經、壓抑著的沖動在此徹底被釋放。
第一次大規模的正面的沖突就這麼突兀的爆發了。
“……是嗎。”
宇智波朧月望向停駐在同伴手臂上那羽翅邊緣呈現出被忍術襲擊過痕跡的忍鷹。
經過專業訓練的高空飛行的通靈獸都遭到了攻擊,現在那邊的情況恐怕真的很糟糕。
如果可以的話,宇智波朧月當然很想過去,但現實是以她現在的實力前往宇智波田島所在的戰場也只能起個令他分心的負作用。
更別提宇智波朧月現在也走不掉。
視線落在幽暗之處,宇智波朧月抽出自己的刀。
身側同行的宇智波注意到她的變化,揮手放飛忍鷹,隨後睜開單勾玉的寫輪眼。
“嘁。”
被發現後不爽的氣音淹沒在水遁與土遁造成的動靜裡。
地形改變時土地隆起掀開的草皮、藍色的水流和炙熱的火焰相互碰撞。
偶爾的,其中還夾雜了雷遁爆發時的雷鳴之聲。
黑發的女性千手避開對面宇智波猩紅的眼睛,在抬腳將其踹開後提著太刀徑直朝著另一個宇智波沖去。
她的動作大開大合,進攻時的姿態狂放而又不羈,在壓刀架住宇智波朧月的刀時,黑發的千手趁著兩人湊近朝著對手扯出個笑來。
像是鯊魚進食前咧開嘴,這個千手鋒利的犬齒若隱若現,琥珀色的眼睛裡是和臉上張揚的笑格外相稱的熱烈戰意。
她沖著宇智波朧月眨了下眼,友善的行為硬生生被表現得像是威懾。
“我的名字是千手惠子。”
刀鋒捲起落葉,千手惠子大笑:“早就很想見見你了……來吧,別管其他人,我們兩個繼續!”
讓她看看,她的這位前世狡猾又難抓的小朋友在失憶的現在還能做到什麼地步。
舊友重逢雖說是令人愉快,但她可不會因此而放半點水。
另一邊,因為隊友的變陣導致自己不得不對上開眼宇智波的千手在聽到千手惠子的話後沒忍住嘴角抽搐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