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是意外,她家裡拿這事來要挾我,我迫不得已只能結婚。”
林柔看著面前的男人,只覺可笑,“都到現在了,你還覺得自己是最無辜的嗎?不管怎麼樣,杜妍懷的也是你的孩子,以後好好對她吧。”
她果斷把簽好字的檔案扔到江風面前,起身道:“以後沒事別再聯絡了。”
“林柔,我其實……”江風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剛想說點什麼手就被人用力甩開。
“又是你。”江風揉著被甩疼的胳膊,皺著眉看向林柔,“這就是堅持要和我離婚的理由,所以你們早就勾搭上了。”
顧言臻手搭在林柔肩上,一把把人摟緊懷裡:“別以為誰都和你一樣無恥,趕緊滾。”
江風嗤笑,“現在說的好聽,誰知道你們揹著我都幹了些什麼。你是幹什麼的?長得倒是人模狗樣,怎麼就不幹點……”
“江風!”林柔出聲制止他的混賬話,“你夠了。”
“我沒你那麼強大的心理素質,玩不來這種事,我和他是跟你離婚後才開始的,之前他只是送我回來,什麼事也沒發生,跟你解釋並不是我心虛,只是不想你平白無故把不相幹的人牽扯進來。”
江風自然不信,“你看上他什麼,比我有錢?還是比我年輕?”
他越說越難聽,林柔不想顧言臻跟著一起髒了耳朵,拉著他要走。
顧言臻拍拍她以示安撫,上前一步緩緩開口道:“江風,31歲,晉縣人,江大研究生畢業,畢業即進入福安集團就職,從銷售部職員做起,去年年底晉升福安銷售部經理,目前正在爭取臻陽科技新開發的無人檢測醫療裝置的北方地區獨家代理權,三番五次被臻陽拒絕後便另闢蹊徑,找上了臻陽科技銷售部部長,又是吃飯又是送禮,對方才鬆口答應你可以參加這週五的代理商見面會。”
隨著他越說越深,江風臉色微變,“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顯然早就調查過他。
顧言臻一笑,“知己知彼。”
“別以為知道這些就能拿捏我什麼,你還沒這個資格。”
“有沒有這個資格,週五不就知道了。”顧言臻不再跟他廢話,從椅子上拿起林柔的衣服給她穿好,拉著人走出火鍋店。
車上,司機安靜的開車,林柔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心裡有些難堪,雖然早就知道江風是個爛人,但在他面前把這些事攤開,讓他知道自己以前的眼光這麼差,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喜歡吃火鍋?”顧言臻忽然開口,問了個毫毫無邏輯的問題。
林柔轉頭看了他一眼,沒看出他的意思,“還行吧。”
“那上次吃火鍋也沒見你吃多少。”
林柔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意思,謹慎回道:“上次胃口不好。”那次兩人好久沒見,還是吃火鍋,她能吃的盡興才奇怪。
“那今天再去吃一次。”說著就讓司機掉頭,“去“江南”。”
“等一下。”林柔出聲阻止,“下次吧,今天太累了,想回去了。”
她一下午都坐著插花,這會是真的有點累了。
司機從後視鏡看著顧言臻,後者點頭,“回家吧。”
回的是林柔的家,兩人下車後司機直接開車走人,看著慢慢消失的車尾,林柔看了眼插兜站在旁邊的顧言臻,直覺這人今晚有些危險。
兩人一前一後上樓,林柔從包裡拿出鑰匙開門,身後的人忽然貼上來,林柔的手一抖,鑰匙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樓道裡聲控燈滅了,熱氣貼在耳後,濕熱的唇碰到她的耳朵,林柔躲,推他,“先進屋。”
顧言臻顯然已經興起,不管不顧的親她,耳朵、脖子,然後是嘴巴。
林柔被動的被他摟在懷裡,頭靠在他的胸口,後背被他滾燙的體溫灼燒得暈乎乎的,這個姿勢讓她呼吸更加艱難,親了一會就有些缺氧。
氣喘籲籲的靠著他呼吸,“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