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情況不對,理見連忙追了上去,拉住他的手擋在了人面前。
“棘君,你聽我解釋!”
“……木魚花。”
狗卷棘語氣悶悶的拒絕,視線依然放到那扇衣櫃上,彷彿褪去了某種活氣,那雙漂亮的紫灰色眼珠在此刻顯出一種空洞而冷漠的色彩,整個人驟然多出了一種非人感。
他們正在注視著他。
清秀漂亮的銀發少年藏在高領下的唇角緩緩揚起,他伸出手,順勢上前一步抱住了少女,將腦袋放在她頸窩,黏黏糊糊的蹭了蹭,目光卻依然望著只開了一條縫的衣櫃。
這就是在明晃晃的挑釁了。
像是忍無可忍,一隻手想從衣櫃裡伸出來,卻在快要暴露在視野裡時被人捉了回去。
理見不明所以,但還是下意識回抱了他,手輕柔的拍了拍少年單薄的後背。
兩人無意識流露出的親暱讓伏黑惠幾乎咬碎牙,他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揮開了那隻阻攔自己的手,就要沖出去。
然而下一刻,他看到銀發少年火上澆油一般,手掌放在少女的後頸上,作勢低下了頭。
“——!”
眼睛宛如紅寶石的兔子剛從陰影裡現身,就不知何時出現的、堅硬無比的血色符文洞穿了身體,前肢輕微的抽搐著。
伏黑惠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這裡似乎有針對非人生物設下的禁制,然而銀發少年垂眼向他投來了一個冷淡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受歡迎的客人。
下一刻,他伸出一隻手,牢牢按在了櫃門上,彷彿想借此把某隻饑餓的困獸關回去。
理見被他按在懷裡,掙紮著回過頭看向了那個衣櫃,然而下一秒,少年已經松開手,表情恢複到之前的淡然。
他沒有再去關注衣櫃,而是向樓下走去,理見覺得這反應過於古怪,於是上前拉開了衣櫃,猛地怔住了。
……本該擠滿人的衣櫃裡空無一人。
那些人都去了哪兒?
……
身處廢棄的工廠裡,乙骨憂太解決掉最後一隻咒靈,收起沾滿紫色血液的太刀,隨意的活動了一下有些痠痛的肩頸,撥通了伏黑惠的電話。
“看來對方真的很生氣呢,專門把我們往咒靈紮堆的地方傳,你那邊有看到五條老師嗎?”
伏黑惠搖了搖頭,他腳下堆積成成山的咒靈屍體,神色淡淡:“不過剛才那隻貓給我的感覺很像五條老師。”
都有種同出一轍的混蛋氣質。
乙骨憂太聳了聳肩:“這次沒成功對方提高了警惕,下次再想帶走理見同學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憂、憂太?”
話音剛落,背後傳來顫抖的聲音。
乙骨憂太習以為常,微笑著說句回見,便轉過頭,語氣溫柔:“怎麼了,裡香?”
“理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