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靈根也就罷了,看陶幽的樣子,其暗系功法品階還不低。
暗靈根中這類能躲避攻擊的功法最煩人,如果沒有專門的功法或者法寶針對,那就只能等對方精力耗盡了才能破對方的招。
“真是小瞧了這陶幽。”三十長老說著,突然對下方一揮手,下方因為輸掉比賽而失魂落魄的陶宗一下就跨越數里距離,被拉上了寶船。
突然見到那麼多長老,陶宗的臉色更難看了,丟臉的事被那麼多高層看到,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事了。
“弟子,拜見各位長老...”
他忙低頭行禮。
不過頭低下後,卻怎麼也挺立不起來。
他沒臉見人啊。
“陶宗,你說說,剛剛是怎麼回事,你的劍陣是怎麼破的?”三十長老問道。
方才他並沒有看到陶幽有什麼攻擊動作,直接就從陶宗的劍陣中衝出去了。
而陶宗的劍陣就好似和她商量好了一般,專門開了一個缺口讓她走。
被問及此事,陶宗是既憋屈,又茫然。
“回長老,弟子也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他羞愧的回答道。
他這回答,讓在場的人都皺起了眉頭。
十七長老直接說道:“你該不會是和這陶幽商量好了,故意輸給她的吧?”
說著,這十七長老還專門看了八十八長老一眼。
這一眼,讓八十八長老極其的不舒服,他冷笑道:“十七長老,你老人家是什麼意思,莫非還以為我能左右戰局不成,我難道還能讓陶宗故意輸?”
他這個時候倒是有些慶幸,那枚魂戒沒有戴在陶幽手上,他現在也沒有擔心事情敗露的必要。
陶宗漲紅了臉,氣道:“長老,你可以說我輸給了陶幽,卻不能說我與她同流合汙。”
“雖然弟子輸得不甘心,不明白為什麼這麼輕易就輸了,但我與那陶幽,根本就不認識,何來商量之說?”
見他一副你可以罵我,但不能侮辱我人格的屈辱模樣,三十長老連忙打圓場,說:
“陶宗,十七長老不是這個意思,實在是你乃我陶家這一批弟子中天資最高的,現在卻輸給了一個從小地方來的,還未認祖歸宗的結丹期弟子。”
“你高了她一個大境界,怎麼說都說不過去...”
說著說著三十長老自己就停了下來。
他口中說著不是這個意思,但話裡話外還是這個意思。
倒不是真的懷疑陶宗故意輸給陶幽,只是實在沒看出陶幽是怎麼贏的。
陶宗心裡憋了一股火氣,卻自知沒資格發,他咬牙道:“這陶幽身上,肯定有上層的秘術,上次與她交戰,我與地脈之間的聯絡突然斷開,這次與她交戰,我也突然失去了對劍陣的控制。”
“雖然都只是一瞬間,但其他人絕對是做不到這樣。”
“還有她未躲避我的攻擊,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說到底,還是弟子太過輕敵,沒有做萬全的準備。”
“如果弟子一開始就把我的其他法寶也祭出來,也不至於被她一拳轟飛。”
“我承認...她拳頭的威力的確不弱,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結丹期的修士應該擁有的威力...”
哪怕是到了現在,陶宗依舊認為他還是輸於輕敵。
當然,他承認陶幽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