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一身大紅色裙襦的那位說,“我爹是富商,我爹妻妾成群,風流成性,我家裡的兄弟姐妹比較多,我叫錢金金,十六歲。”
潘玉笑著問,“你該不會還有個妹妹叫錢銀銀,錢銅銅吧?”
錢金金一臉驚訝,“你怎麼知道?不瞞你說,我還有個妹妹叫錢玉玉,錢佩佩,錢多多。”
秦九月一臉佩服地說,“你爹不愧是富商。”
錢金金細細一笑,“旁人都這麼說。”
還剩下最後一位小巧玲瓏的,這位是四個姑娘裡個頭最矮的,不過勝在小臉也長得精緻可人,“我家是江寧的,我爹是江寧織布坊司局,我今年也是十六歲,我叫趙盼盼。”
秦九月默唸了一下四人的名字,又將名字對上了臉,點點頭,“我記住你們了。”
頓了頓。
又促狹的說,“咱們家大人還在外執行公務沒有回來,既然你們是皇上禦旨賜給江大人的,你們的安置來去,自然應該大人說了算,我說話是沒有什麼分量的,你們在院子裡老實住著,等大人回來再做定奪。”
四人目不轉睛,心裡卻又各有自己的打算,“是。”
秦九月喝了半壺茶水。
覺得撐得慌。
便站了起來,“在其位,謀其政,這話放在女人身上也是如此,我希望日後你們不管做什麼事情之前,都先想一想自己的身份,自己的位置,我這人雖然沒有什麼條條框框的大規矩,卻是最討厭沒自知之明的人,懂嗎?”
秦九月說這話的語氣也並不是嚴肅,更談不上是狠厲。
可就是這樣淡淡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睛裡的模樣,卻更像是鈍刀子割肉,一點一點的磨著,要比白刀進去紅刀出來難過的多了。
說完之後。
四個人恭恭敬敬的說了一聲是。
秦九月才甩了甩衣袖,“時候不早了,姑娘們也早點休息。”
說完就帶著明珠離開了院子。
四人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潘玉小聲問道,“你們覺得這位主母,如何?”
華錦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覺得還好的,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嚇人。”
錢金金道,“有一說一,我就喜歡這種敞亮人兒。”
趙盼盼小聲說,“可是在夫人面前,我還是覺得不敢抬頭。”
錢金金說,“這叫氣場,雖然跟我們年紀差不多,可那樣的氣場卻是我們相比不了的,我還挺喜歡夫人的。”
潘玉笑而不語。
華錦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我先去休息了。”
——
明珠送秦九月回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