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謹言和江清曠面對面的坐著。
江謹言無聊的厲害,“清曠,你給我講一個故事吧!”
江清曠抬起頭。
想到眼前這個像三四歲孩童,一般的人曾經多麼的意氣風發,心裡就難免有些酸澀苦楚,“好,我給你講一個我很佩服的人的故事吧。”
江謹言開心的點點頭,“好的呀!”
江清曠深吸一口氣,“話說在蕭家軍中有個被徵兵的大頭兵……”
——
秦九月將晾曬的小衣服收了起來。
拿著其中一個笑眯眯的走到了堂屋,“麥芽——”
正在鋪褥子的麥芽立刻扭過頭,“嫂子,咋了?”
秦九月神秘兮兮的坐下來。
沖著麥芽勾了勾手。
麥芽立刻從炕裡面爬過來,老老實實的坐在炕邊上,眼巴巴的看著秦九月。
秦九月從背後拿出小褲褲,扔給了江麥芽。
江麥芽下意識的抬起手拿住。
然後扯開。
忽然就知道了這是什麼,小臉驟然紅透,“嫂子,這……你看看這怎麼穿呀?我不行,我真的不行,嫂子,你快拿回去吧……”
江麥芽不由分說的就要還給秦九月。
秦九月無奈地在她對面坐下來,把東西展開,“我不是都教過你怎麼穿了,你想一想,穿這玩意是不是又省布料又省錢,洗的時候還方便?就是說你現在來月事,你看這中間的小兜兜,是不是正好兜住了月事帶?”
江麥芽紅著臉看了一眼。
好像真的是這樣子。
可是……
秦九月塞給她,“可是什麼呀可是,這是你穿在裡面的私密之物,旁人又看不到,自己穿在身上的東西幹淨舒服就好了,要不然你先穿幾天試試啊,你要是覺得實在接受不了,那以後就別穿了。”
嫂子都這樣說了。
而且這是嫂子特意給自己做的。
麥芽覺得自己要是不收下,那就是不識好歹了。
麥芽紅著臉點點頭,小手把那個東西疊起來,“那行,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