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覺得摩拉克斯這個魔神轉化的執政實在是無法形容……
“……這般我承認我們的契約……摩拉克斯……你做得很好,實際上我應該感謝你對提瓦特的守護。”
良久後,維系者道:“是天空島輸了。”
“而尼伯龍根馬上就會向提瓦特複仇,倘若你的龍王留在這裡,便將成為尼泊龍根的第一報複物件,我知曉你擁有跨越空間的能力,所以最終的判決將是我對你的額外承諾。”
維系者以神力做筆,當著契約之神的面,開始在契約上敘述起來。
若陀剛想說話,覺得自己一點兒都不怕尼泊龍根,不要為龍瞎做打算。
鐘離莞爾一笑,握住了若陀的手。龍王面板發熱,瞬間閉嘴。
所以接下來,便是三名執政代替法涅斯和法則,給鐘離同若陀這對存在即為違抗命運紡織機的背叛者下達審判的時刻。
便聽天理的維系者高聲道:“我宣稱,此世的完全之龍必須離開提瓦特,不得參加尼伯龍根掀起的戰爭。”
這般在尼泊龍根降臨後,身為唯一完全之龍的若陀龍王便會被驅逐出此世,不會正面對抗尼伯龍根。
時間執政和生命執政馬上補充,表示在尼伯龍根到來前,摩拉克斯要以死亡執政身份將對地脈的溝通許可權轉交天空島——尼伯龍根的戰火不曾平息,背離天空島的神靈同龍不得回歸。
按照三影的意思,就是在尼泊龍跟降臨期間,祂們要直接放逐摩拉克斯和若陀龍王!
實際上是為這一龍一神創造跑路的機會,免得和同這倆有深仇大恨的尼伯龍根撞上。
這差不多在鐘離的預計之中,因為他馬上也要接受系統的傳送,去另一個安排好的世界尋找可以融入提瓦特的力量。正好可以帶上若陀一起走,並暫且將璃月上防護罩後,用契約交給高天暫且保護。
實際上在世界樹的一百年,搬運公務的胡桃小蝴蝶辛勤勞作,天天給魔神帶公務,但璃月哪裡來那麼多的公務需要批改啊。
實際上都是鐘離在為自己即將離開的未來做準備。
他用一百年時間給璃月做好了安排,將所有預料的事情全部做好了規劃。至於預料不到的事情,鐘離相信刻晴那個孩子會攛掇凝光去搞事的,也不必自己太擔心,畢竟他不是搞出來命運紡織機的法涅斯。
而這就算他為璃月的孩子們留的考驗了。
現在璃月有仙人、夜叉、龍蜥、還有建木,如果這樣都扛不過尼伯龍根回歸,他要懷疑是自己的教育出了問題。
此時,天理還沒來及保證三影會守護璃月,但不加以控制和要求。
“維系者大神,請稍等一下!”
一邊的阿赫瑪爾倒是覺得不能放逐摩拉克斯大神和契約龍,終於耐不住跳了出來,沒忍住抗議道:“這是放逐的決議?死亡執政大神功大於過,祂甚至還幫助天空島養育了世界樹,我不想見證這樣的判決成立!”
阿赫瑪爾道:“況且巖龍王未曾參與法涅斯大人同龍族的戰爭,甚至在戰後以其力量約束大地上的龍裔,命令巖龍蜥成為新生種族的引導和守護者。”
“古巖龍王以慈悲之心庇護吾民,何罪之有?他以偉岸之力擋住災厄,何惡之在?但是天空島,卻以傲慢之姿,掀起這不義的威脅龍王之戰,摩拉克斯大神和龍王不應該被放逐啊。”
若陀眼中露出疑惑,祂不屑於接受高天的善意,只是跟著摩拉克斯的步調走而已,直到發現阿赫瑪爾這魔神腦子好像比龍蜥還直。
三影執政緩緩垂眸,無法回答阿赫瑪爾的怒火。
甚至鐘離都樂了,覺得果然是天空島的教育先出問題。
三影扶額:“……”
從阿赫瑪爾的反應看,不難解釋祂未來會有大膽接觸禁忌知識的勇氣,孩子性格就是大寫的簡單。
少年魔神朝三影抗議道:“三位長輩,你們教導我成為公正公平的存在,但現在你們是怎麼了,為什麼要在尼伯龍根到來之前內部操戈,放逐死亡執政大人和龍王,難道天空島的傲慢已經容不下接受兩位尊敬的長輩作為同盟和朋友了嗎?”
生命執政不得不望天,有點哭笑不得:“阿赫瑪爾,天空島的裁決一經發出,便不會改變,而天空島從未放棄任何一個同盟。”
阿赫瑪爾皺眉:“那麼為何,天空島,我等竟要視大地的守護者為敵?是何等恐懼,令我等謀劃滅龍的詭計?是何等不安,令爾等欲放逐此世之善?天空島的裁決,是對美德的背叛,對公正的踐踏。我絕不接受,亦永不承認!”
孩子說話也挺中二的。
維系者頭疼表示:“夠了,阿赫瑪爾,不要忘記你的身份,這裡沒有你介入執政與古龍談判的餘地,回去。”
阿赫瑪爾朝天冷笑。
孩子大了不聽話,維系者被徹底治好了低血壓,怒氣蹭蹭蹭往上升:“愚蠢的孩子,你將接受懲罰,判決是百年的禁閉,你將不被允許離開天空島的神庭半步。”
“維系者大神,請不要這樣!”
阿赫瑪爾認真說:“尼伯龍根馬上就要到來,您卻要將我禁足,難道是覺得我不配做未來沙漠的赤王,成為守護天空島的魔神嗎?大神,請恕我無法接受您降下的責罰,我也將成為叛逆者,所以為了贖罪我將前往大地的沙漠,以塵世的守護者之名,永不稱王,永不回歸,背離天空島為我規定的神諭,代替巖龍王連線神同龍兩族的和平,重塑命運,絕不再仰望天空島的榮耀!”
說著,阿赫瑪爾中二病發作,祂離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