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導懸在半空中的心還沒放下來。
只想著簽字能有多大的事兒。
答應下來。
“好。”
不就是簽字。
作為一個龐大集團的董事長處理一些日常事務,應該是再正常不過了。
姜喃肯定會答應的。
廉修遠眉目很淡,音質偏低,“我明天上午就回帝都,今天晚上有勞了。”
陸導瞳孔地震。
手指哆哆嗦嗦地一指地上的那個大箱子,“你沒開玩笑吧,那可是兩大箱子。”
他怕是隻有在姜喃房間的門口跪上一夜了。
陸導結束通話了電話,深呼吸告訴自己要冷靜。
事情已經發生了,冷靜,必須要冷靜。
但是他深吸了好幾口氣,越想越氣,腦子裡就一句話——我他媽冷靜個錘子!
他煩躁地捋了捋頭發,罵出了一聲,“廉修遠你這個卷王!”
他拎起那兩大箱子,視死如歸地朝著姜喃的房間走去。
姜喃這邊。
姜喃去浴室洗澡。
梁景之給梁雷打了個電話。
轄無洲佛綾大本營此時此刻燈火通明,訓練聲響徹蒼穹。
梁雷找了個稍微安靜點的地方接電話。
“老大,您放心,訓練都在正常進行。”
梁景之的手指碾了碾,漆黑黑的眸底淡漠清冷,“另外再採購一些熱武器。”
虎刺實在是不好對付。
梁雷:“是。”
“過幾日,我會讓梁風過去。你們按照我的計劃對霜華洲和南至洲進行部署。”
梁雷一一應下,“老大,我們分散勢力簡單,不過虎刺的大本營不好攻破,到時候……”
尤其是虎刺大本營的具體位置,他們根本不知道。
到時候敵在暗,他們在明。
實在是不好打。
梁景之掀了掀眼皮,笑:“到時候我親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