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葦沒了笑容:“她是你的逆鱗,那我呢?”
“你什麼都不是。”
南葦握緊了拳頭:“既然這樣,你為什麼要在我回來前一天和她領證,難道不是怕你自己迴心轉意嗎?”
霍臨珩笑了,譏誚無比地說:“還真是因為你要回來了,所以我才和她領的證,那是因為我怕你回來了,傷害到她,我和她領證就是為了讓她宣誓自己的主權地位。她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太。”
南葦握緊拳頭:“霍臨珩,你既然說得那麼絕情,當年為什麼在我離開之際會那麼痛苦?”
霍臨珩聲音悅耳,卻很無情:“我想你一直都誤會了,當年老師求我讓我和你交往,我答應和你交往一個月,我們那一個月見面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我又怎麼可能愛上你,至於你離開京城我很傷心的傳聞大概也是老師不想讓你太過傷心,專門說給你聽給你做安慰的。”
南葦不相信,眼眶紅得嚇人:“不可能,你騙我,我不信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
“從始至終,我愛過的女人只有盛潯一個。”
霍臨珩:“錄下了嗎?”
“錄下了!”
在他身後,忽然冒出來很多記者,鏡頭對著南葦咔咔一頓拍。
南葦下意識地用手遮臉:“你們幹什麼?你們在拍什麼?”
“鑒於你給我太太造成的誤會,我只能採用媒體曝光的形式和我太太解釋清楚。”
南葦崩潰了:“你這麼做居然只是為瞭解釋?”
盛潯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路過商場的時候,忽然在ed大螢幕上看到了霍臨珩的身影,他的聲音清晰無比地傳入她的耳裡。
旁邊是南葦。
盛潯腳步像生了根似的不動彈了。
她接到了陸笙笙的電話:“看新聞了嗎?霍臨珩為你澄清了,數十家媒體同時曝光,都上新聞了,他當眾證明自己和南葦沒關系。”
盛潯呆呆:“我看見了。”
……
秦司年看著電視上霍臨珩的澄清影片,眼神陰鷙。
秦川給他的腿上藥:“二公子,我暴露了,霍臨珩的人在到處找我。”
秦司年:“霍臨珩比我想象的速度要快。”
秦川:“要不然我們直接綁了盛潯。一起出境吧。”
秦司年:“昨天我沒能下手,下次想下手恐怕很難了,霍臨珩把我從時耀傳媒逼走,儼然是對我起了疑心,恐怕也猜到了你我的關系,只不過沒有證據罷了。”
腿上起了藥效,秦司年表情痛苦:“今晚你就出境吧,我給你安排了船,風聲沒有平息之前,不要回來。”
秦川知道,事到如今,只能只要了,否則再待下去,他只會連累二公子。
“二公子,還有一件事,霍家的霍長沅聯系我了,她想和我們買賣器官,她的孩子急需一顆腎髒。”
霍長沅,那個沒什麼腦子的女人。
“可以答應,腎髒是小事,沒準她以後會成為對付會霍臨珩最好的利器。”
秦川咬牙:“真不甘心就這麼走了。”
“來日方長,此一時彼一時,我等著霍臨珩朝我搖尾乞憐的那一日。”
……
一朵絢爛的煙花驟然劃破夜空,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隨後,彷彿響應著某種神秘的召喚,無數煙花競相騰空,將整個京城裝點得如夢似幻,夜幕之下,燈火通明,宛如白晝。
盛潯依照齊仲在電話中簡短而神秘的指引,踏上了前往霍氏大樓頂層的旅程。她的心,隨著電梯的緩緩上升而輕輕躍動,對即將見到的一切充滿了好奇與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