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的燈光熄滅,陷入了一片安靜。
虎杖悠仁半睡半醒地度過了這個夜晚,次日清早五點半,他的生物鐘準時地將他喚醒。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便是吉野順平的睡臉。那兩道眉哪怕是在睡夢中,也緊緊地皺著。
因為側身睡的緣故,吉野順平被額發遮蓋得嚴嚴實實的額頭暴露在了他的視野中,本該光潔白皙的額頭上竟然密佈著被煙頭燙傷的暗紅色傷疤!
虎杖悠仁胸中湧起憤怒與心疼,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掌心輕輕地貼住了吉野順平的額頭。
代表治癒的柔光在晨曦中閃耀,片刻之後,他收回手,滿意地看到那些暗紅色傷疤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虎杖悠仁小心翼翼地坐起身來,輕手輕腳地離開了主臥,準備去盥洗室洗漱。
他並不知道在房門闔上的瞬間,吉野順平狼狽地將淚濕的臉埋進了枕頭裡面。
早晨七點半。
吉野凪醒來,卻發現地鋪上面已經沒有了人影。她走到臥室門口往外看去,發現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正坐在餐桌旁邊,有說有笑地吃著早餐。
虎杖悠仁率先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朝她露出了笑容,“吉野阿姨,早上好啊!我做了早餐,你去洗漱一下就可以吃了!”
“悠仁還會做早餐啊?真厲害啊!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吉野凪笑著誇贊。
虎杖悠仁說道:“是我爸爸教我做的。對了,我今天早上已經聯系過了五條老師,把順平的事情告訴他了。他讓我幫忙問一下你,順平,你願不願意轉學來東京咒術高專?”
吉野順平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說道:“願意!”
虎杖悠仁驚訝道:“誒?你都不聽我介紹一下東京咒術高專的情況嗎?”
吉野順平看著他,笑道:“我想成為可以跟悠仁一起並肩作戰的同伴,而且,悠仁的同伴和老師一定都是好人吧?我相信你們。”
虎杖悠仁神情一怔,隨後笑了起來,“那事不宜遲,等下你就跟我一起回東京咒術高專吧!五條老師已經把這件事交給伊地知先生處理了,他會幫你辦理轉學手續的!對了,吉野阿姨要不要也順便搬家到東京去?伊地知先生可以幫忙找到安全的住處!”
吉野順平看向吉野凪,神情急切道:“媽媽,還是搬過去吧!”
吉野凪無聲地嘆了口氣,“……好吧。”
——雖然捨不得這個住了很多年的地方,但畢竟還是人身安全以及讓兒子安心更加重要。
吃完早餐,虎杖悠仁聯絡了伊地知潔高,然後三人一起下樓。
虎杖悠仁本來以為還要在樓下等一會兒,卻沒想到一出公寓大樓,就看到了伊地知潔高駕駛的那輛黑色轎車。
三人坐上了轎車。
七海建人也在車上,雖然換了一身西裝,但他腳邊的一個袋子裡面還裝著昨天穿的那套西裝。
虎杖悠仁驚撥出聲,“誒?你們昨晚沒走嗎?”
伊地知潔高苦笑道:“七海先生怎麼可能放心讓你一個人留在這裡?”
虎杖悠仁頓時感動得眼淚汪汪,“七海海——”
七海建人揉了揉眉心,無奈道:“……都說了不要再這麼叫我,下次真的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