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流産
“母親!我冤枉啊!”許清月在那大聲說道。
她自從那嫁妝被許輕顏坑走之後,本身就過得十分的拮據,現在還要罰她一年的月銀,那往後的日子她可還怎麼過下去?
這件事,她明明只是將簪子給了林彥邦,自己又沒有參與設計陷害,母親這麼罰她是不是有些太狠了?這一時間,許清月的心底那是怨恨不已。
可這時候,國公夫人才懶得去搭理許清月,說完對她的懲罰後,便直接揮手讓下人將許清月給趕出了院子。
這次,許清月既然將瑾瑜給害成這樣,若不是因為許清月沒有直接參與的證據,不然看她不將許清月給趕出國公府。
許清月則是委屈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她氣惱地在屋中發了一頓火,還砸了不少的東西,甚至還拿身邊的丫鬟撒氣。
“夫人,你可不要再砸了,這玉壺春瓶,可是值不少銀子!如今,我們已經捉襟見肘了,這個花瓶要是再砸了的話,那這屋子中就沒有什麼值錢的擺件了!”只見訪冬死死的抱住那玉壺春瓶,哭著勸許清月道。
原本,許清月那是憤怒無比,可是一聽完訪冬的話以後,她還是愣了一下。
“你說我這屋子中,如今最值錢的東西,就只剩下這個破花瓶了?”許清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訪冬道。
以前,她還在許府的時候,像這樣子的花瓶那是要多少有多少,從來都不放在眼裡,可如今這倒成了她屋中的寶了?
訪冬含淚點頭道:“夫人,你的嫁妝沒有討要回來,這又經常在國公府裡打點下人辦事兒,所以你那六百兩的嫁妝早就已經花得差不多了。在這之前,屋中還是有些值錢物件的,可是因為您需要用銀子,便讓我們去當了不少的東西,現在這屋中真的已經沒有什麼值錢的了,這玉壺春瓶可真的不能再砸了啊!”
許清月聽完訪冬的話,這才收住了手中的動作,鬱悶地將那花瓶慢慢地放下,看到沒有東西可以讓自己摔的時候,她的內心頓時是委屈不已,便趴在那桌子上大哭了起來。
而此時,另一邊的裴景元也忙完了自己的事情,因為之前跟陳家說好了親事,所以他便直接跟三皇子承諾會幫他籌集到剩餘的銀子來填補這窟窿。
因此,裴景元這幾天為了得到三皇子的信任,便留在了三皇子的身邊幫他辦事兒。
這事情一辦完,裴景元並沒有立即回國公府,而是直接帶著人去了陳府,打算跟陳府商量一下婚期。可誰知,當他到了陳府以後,他才知道國公爺竟然已經幫自己把這樁婚事給退了!並且,陳菲菲已經與裴景川的表哥江聿朗定了親!
這讓裴景元憤怒不已,可是此事是自己父親英國公給退的,而且這江聿朗也比自己厲害,他是罪不起的,所以他不能發火,只能憋著一肚子氣回到了府中。
裴景元的心中正有一腔的怨氣正無處發洩,當他剛走到屋門口時,就聽到許清月在那嚶嚶啜泣。
“這大白天的,你哭什麼呢?”裴景元有些沒好氣的對著許清月說了一句。
此時,裴景元的心裡正煩著,聽到許清月那哭聲,更是加大了他心中的鬱悶。
許清月聽到裴景元的呵斥聲,原本心情就不好的她,在這會兒更是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許清月憤恨地抬起頭,對著裴瑾瑜大聲吼道:“裴景元,你個王八蛋!你竟然敢吼我!你們國公府其他人欺負我就算了,你可是我的夫君,現在你不幫著我,還這樣對我!”
“你別吵了!現在我心裡正煩著呢,你不要來惹我。”裴景元在此刻並不想與許清月爭吵,便瞥過臉去,冷冷地對著她說了幾句,就要往裡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