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次日
四位主事以及空自道長、智在道長圍在若清道長墓塔前。
廣岫道長只帶了七八個自己殿中信得過的小道。
幾個小道立好木梯,拿著鍬鏟等工具開始一點一點將墓塔上的石塊敲下。
幾位主事道長就站在不遠處,幾雙眼睛盯著墓塔,一絲不敢漏過。
約莫午時,小道們敲掉平地上的最後一塊磚石,開始挖土。
另一邊,玄潭殿客房中
易平瀾、邢流雲坐在桌前,大齊和大頓一個攤在床上,一個歪再床邊。
“倆個大小夥子,能不能支稜支稜,看不見還有師姐的朋友在嗎”邢流雲靠在椅背上唸叨
“師姐,你說的輕松,昨夜挖了一晚上土的還不是我跟大齊”大頓支起腦袋
大齊早就打起了呼嚕。
“咳,那盜洞本來就是師姐我之前挖過的,支撐都做好了,要不你們能這麼輕松麼。師姐我不是鑽進地宮封缸了麼,還給你們遞了水泥桶。再說沒有我用陣法封住墓群,你倆那大動靜早被人發現了。咱們這叫合理分工”邢流雲面上努力維持師姐的冷臉
“師姐說的都對”大頓放棄抵抗
。。。
後山墓群,幾個小道下了地宮,用繩子將缸上下打了四五層的結,地面的幾人將缸給拉拽上來。
地宮中原本被邢流雲用木棍支撐的口子已經被糊上新的水泥,但好在地宮漆黑又加上小道們心中也是打鼓,不敢多看一眼其他地方,待大缸拉倒地面,便急匆匆地爬出地宮。
小道們將坐缸移到提前支好的陰棚下。
空自道長以及其他道長走近陰棚。
幾位道長自早晨一直站到下午,滴水未進,已經有點困頓,看到坐缸放置到陰棚內,還是不由地精神一緊。
嚴勿道長頻頻擦汗,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急的。
只見小道用銼刀起開封口。
嚴勿道長只覺得太陽xue突突的直跳。
移開上面的小缸。
眾人一片驚呼。
智在捏住缸沿痛聲喊道“師父!”
隨即跪在地上痛哭起來
“師父,我不該聽你的去西南遊歷,我應該時刻伴在你身側,是哪個卑鄙之人竟害得你這般!”
空自道長紅著眼眶將智在提拽起來,
“智在,你看那可是若清道長的法器”
智在看著那殷紅的骰子,驚怒情緒自眼中裂開
“是,那是我是師父的法器吟涽骰子,去年秋時就已尋不到了,如今卻,卻在這裡!”
“嚴勿!這就是你看到的羽化麼”廣岫道長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