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說白世還失去了意識。
可祝餘不想輸,不能輸,哪怕是平局這種他也無法接受。
“白世!!!!!白世你給老子醒來!!!”
白世依舊沒有反應。
祝餘惡向膽生,扭動著拿著鐳射劍的手向懶男腰側捅去,該死這人的手都被他廢了哪來這麼大力氣扒著人不放?
白世這邊則是陷入了深深的噩夢之中。
女人用那熟悉而惡心、令人作嘔的力道撫摸著他的頭,可白世卻並沒有閃躲。
為什麼他不拒絕呢?
一面因為女人的撫摸而感到惡心,另一面卻又因為依賴這種情感而不捨得拒絕,話語聲又響了起來。
“白世就拜託您了。”
該死的!不!!!!他拒絕!!!!
白世瞪大了眼睛想要反抗,可軟綿綿的身體沒有一點力氣,在那隻手離開後無數影子擁向他就像是餓狼撲食鮮肉,那些的形體因為速度而扭曲,像是從地上躍起的長蛇。
“恭喜,實驗雖然不像我們設想的那般,但……”
“沒用的東西,我不會要一個失敗品。”
再然後,白世就聽見後面可怕的聲音,血液從體內傷口裡湧出的聲音,骨骼在刀鋒下斷裂的聲音,還有那彷彿一直不曾停歇的暴雨的聲音。
“白世先生,你好。”
如夢初醒般,他又回到了他自己的畫室。
面前擺放著自己隨手塗出來的失敗品,而對面,一個中年男人目光死死地盯住了白世,呼吸急促。
白世露出了他最熟悉的微笑,看著男人因為他的微笑挺直脊背,竭力露出自己最有氣質的一面,渾然不知自己像個小醜。
又是一個失敗品。
“她”說得對,失敗品,沒有存在的必要。
可什麼才是成功品呢?
恍惚間,白世又看見了那雙宛如紅寶石般耀眼,不顧一切瘋狂燃燒的雙眼。
“白世——!”
“白世!!!!!”
白世從名為過去的夢魘中醒來,映入眼簾的就是因為嘶吼而有些扭曲的祝餘的臉龐。
他清楚地看見祝餘被懶男禁錮的雙手十指彎曲成爪,深深地抓進男人的血肉之中。他來不及想祝餘為什麼會是現在的模樣,只是看見那雙眼睛他本能地感覺到那瘦削身體裡爆發出的驚濤駭浪般的力量。
“沒有死就給我爬過去!”
見白世醒來,祝餘的臉上迸發出了希望的光芒,他無視了自己的傷痛,無視了距離他最近的懶男,更無視了白世的傷痕,滿腦子只回蕩著一句話:哪怕代價是所有人都死,也要換來我的勝利。
在祝餘的字典裡,平局就意味著失敗。
“白世,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