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風都想沖進去扇這兩人兩巴掌了,可他不打女人,男人可能也打不過……
然而有人已經忍不下去了。
“打擾一下,我來給隗星宿帶個話。”謝楚吊兒郎當站在門口,他揚了揚下巴,“現在順便還想給你們兩個捎口信。”
“和正牌比起來,低配連高一點的檔次都上不了,還是待在垃圾桶裡吧。”
謝楚說出的話完全是無差別攻擊:“病秧子雖是體弱多病,但好歹也是門主的候選人,你們這些人啊,連他身上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隗星宿眯起眼睛,卻沒有說話,心裡也不知道到底在盤算什麼。
“哪來的小子,口出狂言,膽敢管我們酉道門的事!”女人站起來,指著謝楚的鼻子問。
“喂,這世道敢指著我鼻子罵的除了我師父,還沒有第二個人。”謝楚不悅地蹙起眉,他沒多說,直接沖那兩人動手。
“等等!”
隗星宿劇烈咳嗽著,卻張開雙臂擋在那兩個人前面。
謝楚瞳孔猛縮,他瞬間收力,手在距離隗星宿胸腔的幾厘米處停止,額頭滴下豆粒大的汗珠。
“隗星宿,你讓開!”他眸光中氤氳著怒火,“管小爺我是誰,小爺我今天就看不慣這兩個人了,以多欺少,那是畜生幹的事。”
女人瞪大眼睛怒視著他:“你!”
“夠了。”隗星宿直視著謝楚的眼睛,“我們酉道門的私事,還輪不到外人來幹涉,你有什麼事要跟我說,改天便是。”
謝楚扯下自己的外套丟給他:“先管好你自己吧病秧子,咳嗽成這樣,你這自家人有給你披一件衣服蓋一床被子嗎?”
“我現在和你站在一起哎,胳膊肘別往外拐!”
“倒反天罡!”女人怒氣沖沖道。
“那怎麼了?你殺了我啊,你能打得過我嗎?你能打得過我三哥嗎?”謝楚毫不客氣把唐遠琛搬出來給自己撐腰,“我三哥敢排天下第二,誰敢排天下第一!”
“你三哥……傳聞歸墟門出了一個百年難遇的天才,他的劍法尤為巧妙,無人可破,難道就是他……”女人喃喃自語。
謝楚有些驕傲:“知道就好,不過……”他朝隗星宿偏了偏頭說,“看在病秧子的份上,我就不和你們動手,下次碰到我記得繞道走。”
“不然我送你們去酆都,不要一兩銀子的那種。”
女人的臉色極其精彩,她剛抬手想要給謝楚一點教訓,結果一把黑色的刀劃破空氣,刺在地板上。
剛好在那女人面前的一寸處,如果女人再往前一點,那就危險了。
“噬魂刀……”女人一眼就認出了那把刀,她看向外面,看到了明明在笑著,但眼底卻沒有一點笑意的唐遠琛。
唐遠琛走來把長刀拔出,然後說:“差不多就行了,諸位別動手傷了和氣。”
“本來就沒和氣。”謝楚冷哼一聲,他沖那兩個人抬了抬下巴,“滾。”
女人還想說什麼,卻被旁邊的男人拉了拉,只能憤憤地看著謝楚,然後被拉走。
“……”一時間只剩下三人,唐遠琛拎著刀對謝楚說,“交代完事就走吧,別膈應人了。”
謝楚眉梢微挑:“哈?我這是在幫他,怎麼能算是膈應他?”
唐遠琛示意他看一眼隗星宿,然後轉頭就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