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不到這人當初第一次做飯差點把廚房給炸了。
不過傑煮麵條的手藝無人能敵。
五條悟笑得揶揄。
腿上冷不丁地被人踢了一腳。
“好痛,謀殺親夫了!!!”
——
平靜的生活下,是暗潮的湧動。
兩個人天天膩在一起,熟稔得像是沒有分離過,兩個人會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
分離過後的隔閡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是夏油傑收到七海建人的訊息【夏油前輩,我想和你談談。】卻沒有跟他溝通。
還是灰原雄來找他的那天呢?
五條悟休息了半個月,之前商定的工作需要如期進行。
夏末秋初,天氣轉涼。
五條悟緊了緊身上的風衣,現在每天的穿著是夏油傑給他搭配好。
這大大減輕了伊地知的工作量。
夜蛾正道也猜到他和夏油傑破鏡重圓,每次見到他都欲言又止,想問點什麼又糾結得不行。
夏油傑本人的工作都拋給了吉野池田負責,用他的話來說,觀眾眼前的“夏油傑”才是吉野池田,畢竟他本尊已經許久沒有出現在大熒幕上了。
五條悟不贊同,如果傑覺得累可以不在娛樂圈,可以做別的工作,只要傑喜歡,他肯定舉雙手雙腳支援。
只不過,每當他想和夏油傑聊這件事的時候,夏油傑要麼避而不答,轉移話題;觸及到夏油傑光亮的眸子,他也說不出口那些令人不快的話。
兩個人心知肚明,只要不挑破那層薄薄的遮掩布,就可以繼續當同居的戀人,過家家一樣。
可是總會有被遮不住的時候。
紙是包不住烈火的,況且烈火熊熊,紙越來越薄。
“五條。”家入硝子打來電話,“七海出事了,你來一趟吧。夏油也在。”
霎時,五條悟覺得自己像個漏氣的皮球,一下子癟了,他踉蹌了下,嚇得在車內等著他的伊地知就要下車來看他的情況,不過他擺了擺手,示意不用。
等他趕到家入硝子的醫院,發現很多熟人都在這邊。
海膽頭少年和橘色短發少女、還有一個粉色寸頭的少年,一個個怒氣沖沖地看向一旁的夏油傑。
五條悟走過去,海膽頭少年看見他,罕見地主動打了招呼,“五條前輩。”
“你們怎麼來了?”雖然是跟伏黑惠對話,眼睛卻瞟向倚在對面牆壁上的夏油傑。
他走過去,“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