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目秦坐在樹下,癟著嘴,“我和你不同,我就是一窮人,不敢奢望什麼,我真的喜歡以丹這個媳、媳婦兒……”
張三郎忽然腳步一頓,眨了幾下眼,轉身對著那人嫌棄一瞥。
“知道你喜歡你媳婦兒!又沒人跟你搶,你急什麼?還有,什麼叫做你是個窮人?我是什麼人,你們就是什麼人!你們是什麼人,我也是什麼人!下次再聽見這種話,我要發火了!”
張目秦:“……”
張三郎平常不多說話,這一說話就自帶威嚴,把張目秦吼得一愣一愣的,根本不敢回嘴!
灶房裡的柏以丹都似乎感覺到了一絲火藥味,抬頭一看,只見張目秦縮著脖子,一副被張三郎訓斥的模樣。
看見張目秦那受氣的小慫包樣,氣得她鍋鏟一丟,就衝到了門口。
“喂!張三郎你別太過分了,兇對你最好的家人,算什麼本事?沒大沒小的!”
張三郎眸子一眯,轉看向柏以丹。
眼神凜冽而充斥著寒意。
柏以丹對天發誓,她活了兩輩子,就見著一雙讓她望而生畏的眼睛。
就是對面那臭男人的!
心頭磕噔一聲,依舊面不改色地回瞪過去。
“幹什麼?比眼睛大啊?人長得五大三粗的,也沒見給家裡幹什麼活,整天還就知道欺負你哥!呸!”
話到最後,柏以丹還作勢吐了口唾沫。
對面,那張三郎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只待他一邁腳,張目秦立馬把他一個熊抱。
“三郎!三郎你別生氣!以丹就是開玩笑的!”
“放開!”張三郎眉頭直擰。
要不是因為攔著他的人是張目秦,或許他早一腳踹了過去。
“不放!三郎你脾氣太壞了!你不能揍以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