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兩種,你說,我選。
“呵呵,這第一種倒也算簡單,只需要我為你施針三個療程,一個療程三天,隨即你的手筋便會自己慢慢生長,直至徹底長成為止。不過,這種治療方法的弊端也很明顯,那是……”說到後面,江恕又將西島麻紀打發走,而後竄到其耳邊小聲道:“如此一來,你之前所苦練的手功夫相當於全廢了,而且你的修為也會因為受到了新生長出來的手筋脆弱程度的限制,終身止步不前,只能一輩子停留在現有境界。
“你,可能接受?”
聽江恕如此說,西島和志的目光又沉了一下,低聲問道:“你還知道修為一說?看來你的身份並非醫生這般簡單,你到底是什麼人?”
“呵呵,我覺得你用不著這麼緊張,我充其量也不過是個醫道修真者,所以你的手傷在看我來,並非是無法可醫,只是用什麼樣的法子醫治較適合你問題。”
“你,是醫道修真者!”西島和志又被震了一下,他之前在特殊部隊服役自然也聽說過醫道修真者,那等身份的人的醫術不知普通醫生要高出多少倍,即便是他所在部隊的層也基本都將這類人視若賓,沒想到自己今日便親眼見到了一位!
而後,西島和志對江恕的態度自然也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轉,從之前的冷落不屑而變得多出了幾分敬意:“之前不知閣下身份,若有失禮之處還望見諒。”
江恕聞言也是一笑,衝其很是隨意地擺了擺手:“沒什麼,況且我能看得出你『性』子本如此,並非針對我而刻意為之,好了,現在該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哥,江大哥,你,你們都在說些什麼啊?什麼修為什麼醫道的?我,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明白?都快要被你們給整糊塗了。”
西島麻紀嘟著個臉懊惱道,又引得江恕一陣發笑:“嘿嘿,這些東西你即便現在不懂,今後也會懂的,現在先不要說話,不要打擾了我和你哥哥討論病情,知道麼?”
“哦,那好吧。”西島麻紀乖巧地點了點頭後便退到一邊捂著嘴不再說話,但卻掩飾不住眼所流『露』出的欣喜激動之『色』,心想著哥哥手的傷可算是有了著落。
隨後西島和志又靜靜地想了幾分鐘,方才微微搖頭,道:“我無法接受,雖說我已經退役,但我從骨子裡便是一名戰士,若修為止步不前,在我眼跟廢人無異。”
“所以,還請你說出第二種治療辦法吧,如果不出意外,我會選擇第二種。”
聞罷,江恕瞭然一笑,之前也早猜到西島和志會如此選擇,雖說之前西島和志看去半死不活的毫無生氣,但眸子那抹不經意間流『露』的狼一樣的目光卻昭示著他可不是什麼甘於平庸之人。
“好,第二種方法相對於第一種而言,用時會較長,而且還需要用到一種很稀有的靈材作為你已斷手筋的替代品,而且在植入你體內的過程會有些痛苦。”
西島和志聽完當機立斷地點點頭:“痛苦我不怕,只要能讓我的手筋恢復如常便可以。”
“正所謂無功不受祿,我想知道我能為你做些什麼,當是抵你所用的那種靈材了。”
這種異常直接的詢問方式當即把江恕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心想著還真是個直腸子,說不定還是個做生意的好手呢。
而也在這時,平時在外面的助手小王突然慌里慌張地跑進來找到江恕,急聲道。
“江,江醫生,您之前在外面是,是不是惹過什麼人了啊?人家現在都,都找門來了,我們都快攔不住了!”
那小王一邊不停地回頭望,一邊繼續說道。
“哎,不管怎麼說您先躲一躲吧,免得一會兒被那幫人堵個正著,還有趕緊給你那個青竹幫的妹妹打個電話通知情況,我也已經報警了!”
江恕聽得一陣雲山霧罩,當即挑了挑眉打斷他們問道:“究竟怎麼回事?說仔細點,外面什麼人?你們怎麼知道他們是來找我的?”
“哎呦!他們小二十來人現在都在外面點名道姓地要見你呢!領頭的是臉紋著一個青龍圖案的人。”
想了想又道:“旁邊好像還跟著一個年『婦』女也叫嚷得挺兇,一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