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穿著制服的男子便和一個美麗的空姐匆忙走了過來,男子趕忙上前衝那已經開始說起倭語的油膩『婦』女鞠了一躬,道:“這位女士,先彆著急,我就是乘務長,請問您有什麼需要我幫助您的?”
“你是不是眼瞎!我需要什麼難道你看不出來麼!看到沒,這個可惡的華夏……”
剛想說那個字的時候,油膩中年女人話音一滯,也許是汲取了上一次的教訓,最後還是改了下口:“這個小子居然拿酒水潑我!而且還對我出言不遜,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一旦飛機落地,我,我就讓它再也升不起來!信不信!”
被油膩女這麼一嚇唬,那乘務長心頭頓時一顫,作為這一航班的乘務長他可是知道,千島市素來就不是很太平,有很多不是很正規的勢力,而且對此倭國『政府』也根本就沒有管的意思,隔三差五就會幹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來。
再看一看眼前這油膩女的派頭,那個叫王金濤的乘務長頓時便將其歸於那一類不可招惹的危險人物當中,說不定是某個勢力大佬的夫人,或者人家本身就是一個勢力大佬也說不定。
越往下想,王金濤的冷汗就越是往外冒,而後趕忙一陣鞠躬道歉,還一臉強勢地看著江恕。
“這位先生,在這個艙中乘坐的乘客,可都是有素質的人,你必須要為你之前的不當行為,對這位女士先行表示歉意。”
“表示歉意?對她?這個肥婆?呵呵……”
江恕一陣搖頭冷笑:“你連事情都還沒有搞清楚就讓我道歉,我看你這乘務長的服務水平真心不怎麼樣啊,又或者說,你本身就是個倭國人,所以才會這麼向著這個肥婆說話?”
“你說誰是肥婆!”
油膩女又是一怒,王金濤的臉『色』也冷了下來:“請注意你的措辭!如果你不願意道歉或者對這位女士進行一定的賠償的話,那就請你……”
“王乘務長。”
站在王金濤一旁的空姐當即打斷他,在又看了一眼那個油膩女後,道:“這件事情我之前在監控上已經看到了,不能怨這位先生,的確是她的不對,是她先辱人在先的,還稱咱們華夏人是狗,所以,該道歉的應該是這位女士才對。”
“對,就是她先出口傷人的,這小夥子做的沒什麼錯,她之前說的話,是個華夏人都聽不下去!”
“這跟素不素質沒關係,要是有人罵你祖宗,你打不打他?不動手的只能說明是個孬種。”
“……”
不得不說,這世界上還是三觀正的人多,空姐的話,很快便得到了艙內不少人的支援和響應。
“八嘎!”
油膩女見狀後在怒罵一句後揮起手就要衝那站出來仗義執言的空姐臉蛋扇去,可剛揮到半空的手卻直接被江恕給抓住,並用力一甩直接將其甩到她的座位上去,一時令她有氣撒不出,變得老實下來。
之後,江恕又頗為讚賞地看了那空姐一眼,人出落的非常漂亮,瓜子臉,柳葉眉,再加上那塗了淡淡口紅的薄唇,以及那目測下少說也得有34d的傲人胸部,都無一不是吸引男人的亮點。
同時江恕的目光還不經意地從其佩戴著的胸牌上掃了下,得知其叫聶雨欣,不得不說,是個很好聽的名字。
“你懂什麼?給我閉嘴!這位女士真要是千島市內的什麼大人物,你擔待的起麼你!”
王金濤微偏著頭低聲叱了兩句後,又回過頭道:“這位先生,你的做法已經嚴重違反了我們此處機艙的文明準則,所以,我作為本艙的乘務長,現在對你進行降艙處理,請你配合。”
說完,王金濤還衝江恕做了個請的手勢,意思是讓他離開,一時把江恕看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