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德勝集團總部,位於其頂層的高層會議室中,歐陽家族的核心成員已經全部聚在這裡。
在沉默片刻後,坐於首座的老者當即睜開眼,冷聲道:“之前的事情,你們已經都聽說了吧?誰能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那個袁家的小子,幾時有了這份如此之強的眼力?”
聞罷,下方眾人默默不語,最後還是歐陽倫緩緩起身,道:“爺爺,袁毅若真是有這麼一份毒辣的眼力,那上一次也就不會被我們坑掉那麼多錢了,所以,我想其中起到關鍵作用的人,是江恕。”
“江恕?”
歐陽明眯起老眼看了歐陽倫一眼,對這個名字,他倒是頗為耳生,畢竟以他的身份,是不會摻和到小輩圈子裡的,更不會去注意那什麼暴打楚炎,怒砸豪車的影片。
“你這麼知道是他?看樣子對這個人,你很瞭解?”
歐陽倫當即點點頭:“是的,爺爺,雖說不能說特別瞭解吧,但也和他打過交道,此人,不僅是一個修真者,而且據我推測應該還是一位醫道修真者,自身的修為也極為不弱,和我……不相上下,因此有一些怪異的能力,也就不足為奇了。”
“而且,他和我之前的關係可以說很糟,就在前不久,此人還對我瘋倫團中的兩……”
“行了,你們間的這些恩怨,不是我需要關心的,你也不用說於我聽。”
歐陽明揮了揮手,之後臉『色』漸漸變得有些陰鷙,道:“這次,既然是因為他,讓我們白白蒙受瞭如此之多的損失,那這解決的辦法,也就只有兩個。”
“其一,想盡辦法,表足誠意將此人挖過來,為我所用,幫我創造高於他所破壞的數倍,乃至數十倍的效益。”
“什麼?爸,那小子都騎在咱們脖子上面拉屎撒『尿』了,咱們還要好言好語地挖他過來?這……”
“你懂個屁!”
歐陽明當即一怒,瞥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歐陽華,又道:“我曾不止一次強調,我們是做生意的,最為講究的,那便是和氣生財!那個叫江恕的小子既然是個怪才,能吸納過來,我們自然是奉若上賓,但是……”
“他若不識好歹,執意要和我歐陽家作對,哼,那,就休要怪我歐陽家無情了,到時候就直接採用第二種辦法便是,明白了麼?”歐陽明最後又陰聲強調道。
聞罷,歐陽華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可歐陽倫卻對他暗中使了個眼『色』讓他無需多言,並衝歐陽明微微鞠了一躬:“爺爺,我明白了,您放心便是,現在我就按照您所說的,先去擺足誠意,拉攏那小子。”
“他若識時務,能來和咱們一同共事,那自是最好不過,可若是不來,那,我會讓他知道下,得罪我歐陽家會有何等悲慘的下場的。”
“嗯,去吧。”
歐陽明點頭後又揮了揮手,待歐陽倫離席後不僅有冷哼了聲,猛地一拍桌子憤而離席。
二十分鐘左右。
在宜興路上的一家德勝居中,袁毅,江恕等人則在此安排請來的工人,把那些已經被切開,漲綠的原石一塊塊地搬走,看得德勝居的經理,以及一眾客人眼紅不已。
而就在搬得正歡實的時候,歐陽倫已然趕來,擋住了那些搬著原石想要出去的工人。
袁毅看到趕來的歐陽倫後心頭一怵,不禁往後退了兩步,生怕這瘋不按常理出牌,況且自己又打不過他,生怕再被他暴揍一頓。
和袁毅相比,何少傑倒是顯得硬氣多了,冷哼道:“歐陽大少來了啊?怎麼,你這幾個意思?輸不起?不想讓我們搬了?”
在與何少傑對視了一眼後,歐陽倫當即一笑,道:“哪兒能呢,何少誤會了,況且我們歐陽家家大業大,這麼點東西,可還不會放在眼裡。”
“簡單來說吧,今日我來就是代我爺爺,給他傳一句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