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恕!哼,之前有人和我說你舉止不端,經常勾引護士臺的年輕護士,一開始我還不太信,可現在真是徹底開了眼界啊,這種畜生之事你都做得出來!你,你怎麼解釋!”
金池暴喝出聲,而江恕也算是徹底明白過來,之前他頭昏腦漲的,只以為是劉燕這賤貨按耐不住寂寞因此才主動跑來這裡發浪,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金池所設計的一出好戲,一個給自己挖的躲都躲不掉的巨坑!
而就在他思索著對策的時候,劉燕也猛地一用力將他推開,險些將其推了個跟頭,緊接著便開始哭訴起來:“還請金主任,院長,副院長以及各位院領導給我做主!這,這江恕簡直就是個禽獸!今天幸好你們來的及時,否則我,我真的就……嗚嗚……”
“哼。”
人民醫院的院長陳良軍冷哼一聲,沉聲問道:“你先不要哭,你既然是我醫院的職工,那我們自然就有保證你人身安全和個人榮譽的義務,不過今天的事情你先說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是,院長。”
楚楚可憐地點頭應了一聲後,劉燕便道:“之前我聽說江恕他,他被懲罰連值一個星期的大夜班,再加上我之前和他聊得還算不錯,覺得他人挺好的,就,就想著今天早點來看一看他順便給他帶上早餐。”
劉燕一邊說著還一邊指了指桌上的燕麥粥和煎餅果子,可緊接著話音就變得氣憤起來:“可誰知他我剛一進門,還沒說兩句話他就開始對我動手動腳!我自然不答應,他就把門所關上想,想要對我用強!”
之後劉燕又是一通訴說,將其中的各種細節都說的清清楚楚,而且還緊捂著胸口,那裝出來的可憐勁兒倒是看得不少院領導心都化了,當即也不打算聽江恕說什麼了,直接開始為劉燕撐腰。
“哼!這,這簡直就是傷風敗俗!院長,真的很難想象咱們醫院居然會有品質如此低劣的實習醫生。”
“賈主任,這何止是傷風敗俗啊,說他禽獸不如都不為過,人家小劉好心好意來看他,可他居然……唉,什麼也別說了,想想怎麼處分吧。”
“還能怎麼處分?直接開除!暫時扣押,等著他們校方還有警方過來吧,這已經不只是道德淪喪的問題了,更涉及到了犯罪,對此,我們院方必須要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
在場眾人你一言,他一語,說的可謂是不亦樂乎,熱鬧之極,金池則一臉『奸』笑地看著江恕,暗道:“小樣兒,一個小小實習生還敢跟我叫板?這次權當是我給你上的一堂課吧,也讓你知道一下這世道人心,有多險惡。”
而後,金池便看著院長陳良軍,正『色』道:“院長,我同意之前孫主任說的意見,先通知他們校方,再讓警方帶人過來吧。”
陳良軍聞言後想了想,正要點頭之際其身邊一個看上去七十左右的老頭忽然抬起手:“先等等,這件事情關係一人聲譽,以及後半輩子的前程,咱們可不能妄下結論。”
說話的,乃是人民醫院的副院長,吳興龍,待其說完後金池暗中向其拋了個白眼:“老頑固,就是事兒多。”
“小夥子,你說說看,這到底怎麼一回事?若是有冤情,我們院方自會一察到底,可若事情屬實,哼,那你也必須要為你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聞罷,江恕先是衝吳興龍微鞠了一躬,感謝他給自己申辯的機會,而後當即便指向金池,道:“這一切,其實就是姓金的提前設計好的,為的就是讓我身敗名裂!”
“你放屁!”
金池好像早就想到了江恕會這般說,磕巴都不打地道:“我堂堂一個胸外科主任,會和你個小實習生這般計較?你覺得你配讓我這麼費力地設計陷害你麼?你以為你自己是誰?”
眾人聞言皆點了點頭,劉燕也道:“你,你不要做錯了事情就想著把屎盆子往別人頭上扣!金主任的人品我們都很清楚,一定是你之前因為他懲罰你,而你懷恨在心才……”
“給我閉嘴。”
江恕偏過頭瞪了劉燕一眼,眼中那抹一閃而過的陰森殺機嚇得劉燕“蹬蹬!”地後退數步,旋即問道:“敢問陳院長,吳副院長,以及各位院領導,你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是不是他金池故意安排的?”
“他之所以這麼安排,其意圖還不明顯麼?”
吳興龍聞言後微皺了皺眉,江恕所言,也正是他之前感覺蹊蹺的地方,想了想後正要問金池幾句話,卻不料幾個護士忽然都跑了過來。
“院,院長!副院長,不好了,現在關於江醫生還有劉燕的事情,整個院都知道了,一群患者集體暴動,現在正,正在往這邊趕來!我們和保安已經攔不住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