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全部注意力都在他臉上,根本不會注意到他攥緊褲線的手。
太漫長了。
還是自己學著遮瑕吧,實在瞞不過再跟家裡人坦白。
……
司機來了。
她居然住在孤兒院。
是時女士幾年前就開始資助的樂居院,時染就住那兒。
車上一路無言,她悶悶不樂了一路。
像一隻桀驁不馴的小獸在他面前剖開了渾身傷口,寂寥而孤獨。
這是路時遇坐過的一次最漫長的車程,直至把人送到孤兒院門口,路時遇殷勤得自己都不可置信。
跟在人姑娘身後提東西當苦力,可時染的靜默讓他徒增無力。
她再往裡走關上門,鐵定是要悶上幾天。
這也是頭一回,路時遇聽到自己如此溫柔的口吻跟女孩子說話。
找了一個又一個的話題,但她依然不開心。
這要怎麼哄?
路章奕以前是怎麼哄時女士的?擁抱?和聲細語?
和聲細語他已經做到了,但卻沒有擁抱的立場。
晚上回家給她打電話繼續關注情緒變化吧。
做好心理建設,路時遇將東西遞給她,卻聽她問“是憐憫嗎?”
當然不是。
他從來不是個悲憫眾生的人。
眼底倒映著時染倔強清澈的臉龐,他看了幾秒,不同於以往那些步步為營的心思,他根本無法說謊。
正要開口,她卻像是等不了而強顏歡笑。
笑起來比哭還難看。
他不想時染這樣。
她要離開。
他想也沒想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告訴她:“不是憐憫,是心疼。”
時染,我對你從來沒有任何憐憫成分,只是心疼。
她終於笑了。
對他說:“謝謝。”
喜歡她與她的路先生請大家收藏:()她與她的路先生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