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我家丈夫,從小身子骨就弱,你們別見怪。”那女子解釋道,臉上的表情十分自然,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孟飛與古琉又是相視一下,眼神裡各種異樣的光芒閃過。
於是,孟飛上前,故作為難的說道:“那看來你很厲害啊,丈夫身體虛成樣子,這房屋卻是漂漂亮亮,姑娘可真是不一般,但我看姑娘肌膚如此白嫩,不像是乾重活的人。”
誰知,這番話說出來,那女子依舊是十分冷靜,臉上掛著微笑道:“這位公子言重,這都是我家丈夫家的老房屋了,只是收拾的乾淨而已。”
“嗯……原來如此……”孟飛沒有再過問,而是走到了那虛弱男人的面前。
他問:“敢問閣下……我們這些過路人,能否借住一宿?”
那虛弱男人努力抬著腦袋,厚重的眼袋黑黢黢的,活像一個從未睡過覺的人,他努力的抖動著嘴巴,想要說些什麼卻顯得無比艱難。
女子見狀,趕忙來到他身邊,用手攙扶著他,他這才吐出幾個字來,“行,漣衣,給他們安排一下吧……”
他口中的漣衣便是那女子,此時漣衣應了他的話後,便又帶著幾人安排住處。
雖然房屋還不錯,但怎麼的也只是算是農家,如果只是來了兩人的話,住下沒什麼問題,但他們這一行,不算大黃狗的話也有三人之多,便沒那麼容易收拾了。
於是,漣衣便告訴他們只能擠一擠了。
這邊有三間屋子,聽漣衣說,從左往右,第一間便是他們兩口子住的地方,而後面兩間,一間是曾經的老人住的,還有一間是男人曾經還有個妹妹,只不過遠嫁了,屋子也就空閒了下來。
也就是說,他們只能有兩間屋子,不過也勉強夠用了。
“你們先歇著吧,我去做飯。”漣衣將他們安排好後,便去向了廚房。
“喂,孟飛,你去哪?”古琉忽然看著站起身來的孟飛,不解的問道。
“我想去他們倆的房間看看。”孟飛回答道。
“怎麼了,發現其他異常了嗎?”古琉又問。
畢竟從他們先前的觀察上來看,男人的虛弱似乎確實是天生的,與她沒什麼關係。
而且,漣衣雖然不是人,這傢伙孟飛一眼便看出來了,是和海下亡靈城那些傢伙差不多的靈體,但是卻和嗜殺的怪物的不同,漣衣總給他們一種怪怪的感覺,說不上來是為什麼。
於是,孟飛偷摸著來到了漣衣的房間裡。
一進來,迎面而來的一切都還是挺正常的,無論是床還是什麼,甚至梳妝檯,上擺的銅鏡,雖然都是些老舊貨,但收拾的乾乾淨淨,也還算不錯。
“這是?”
然而,房屋裡沒什麼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倒是牆壁上的一幅畫引起了他的注意。
孟飛來到牆邊,用一隻手搭在那副畫上,然後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盯著那副畫。
不為別的,只因為那畫上竟是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有。
這讓孟飛一陣奇怪,而後他突然有了點想法,於是他開啟嗅靈之力,貼上去聞了聞那副畫,那畫上竟傳來了一絲微弱的怪異氣息。
那氣息絕對不是屬於人的,甚至還讓孟飛覺得一陣熟悉,“這氣味,好像和那漣衣的有所相似。”
一番觀察後,孟飛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於是,他又偷溜了出來,他決定出去問問其他的村民。
而做這些,目的便是為了瞭解這家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偷溜著出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來到附近的一處村民家,主要又怕去遠了其他人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