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歌:“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司徒羽道:“好了,快點去洗吧。”
“嗯。”
凌寒歌上了二樓去洗澡去了,司徒羽則在客廳裡找起紅花油來。就在這時,司徒羽的手機響了起來,司徒羽拿出一看,是風子陽打來的。司徒羽接通:“子陽,這麼晚了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風子陽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司徒啊,你知道哪裡可以租女友嗎?”
“啥?”司徒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道,“我沒聽錯吧?租女友這事不都是找不到物件的人糊弄家人的嗎?你一富二代湊什麼熱鬧?你還擔心找不到物件?而且現在離過年還遠著呢。”
“不是,是這樣的……”風子陽將自己爸媽和爺爺奶奶對他的要求跟司徒羽說了一遍。
“我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找你的。”
司徒羽忍不住笑了,他坐到沙發上,道:“你覺得我會知道這些嗎?話說風老闆,你的智商又下線了嗎?”
風子陽微微一愣:“什麼意思?”
司徒羽道:“不是有現成的人選嘛,你還捨近求遠幹什麼?”
風子陽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道:“你說的不會是輕玲吧?”
“廢話!”
風子陽道:“可是,她會答應嗎?”
“你好聲好氣的請求她不就行了?輕玲這人嘴硬心軟,而且你對她還有救命之恩,她會答應的。”
“好吧,我明天試試。”
“祝你好運,我先掛了。”司徒羽掛了電話。
這時凌寒歌裹著浴袍從二樓下來,道:“誰的電話?好像聽你說輕玲什麼的。”
司徒羽笑了笑:“點撥了一下風老闆而已。”
凌寒歌露出一絲會心的微笑,道:“他們的關係也是時候更進一步了。”
……
第二天。
呂輕玲來到風夜酒吧,走到吧檯前坐了下來,打了個哈欠,道:“墨菲姐,來杯咖啡。”
墨菲看著她的樣子,道:“怎麼了?無精打采的,沒睡好?”
“還不是因為你家老闆,都快半夜十二點了給我打電話,讓我今天過來一趟,也不說是什麼事,害我好奇了一夜,一大早起來就往這趕。對了,他人呢?”
“去洗手間了,一會就回來了。”墨菲把一杯咖啡遞到呂輕玲面前。
呂輕玲道了聲謝,端起咖啡喝了起來。
“輕玲你來了。”風子陽從後面出來,坐到了呂輕玲旁邊,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熱情啊,呂輕玲都有些懷疑眼前這人是不是風子陽了。
“幹嘛?你突然這麼熱情我有點受不了。”
風子陽笑了笑,道:“輕玲啊,咱們也是同生共死一會了,我能不能求你件事啊?”
“今天颳得是哪陣風啊?風老闆居然會求我,說吧,什麼事?”
“你能不能跟我回家見我家人?”
“噗!”呂輕玲直接一口咖啡噴了出來,噴的一吧檯都是。
“不好意思啊,墨菲姐。”
“沒事。”墨菲拿過一盒抽紙,擦起吧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