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龍押著斐朗進來,斐朗已經被打得不成人樣。
斐老大和羅秋麗的心都狠狠一緊。
羅秋麗嚇死了,這可是他的心肝寶貝啊,一瞬間她都想哭,趕緊去檢視兒子的傷勢。。
他被打的鼻青臉腫,身上血跡斑駁,門牙都沒了,說話還有些漏風。
羅秋麗顫抖的撫摸著兒子的臉,怒道:“斐老三,你竟然把我兒子打成這樣,我今天和你沒完!”
就在羅秋麗衝上去,要撕扯斐冷的時候,蘇墨龍放了個錄音,那全是斐朗的求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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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認,我是想欺負楊奚落,可是沒想到爺爺來了,所以我才趕緊走的,你們別再打我了,放我一命吧。!”
羅秋麗聽到這話,身子狠狠僵硬住,回頭看著斐朗。
斐朗哭道:“媽,他們一直打我,如果我不這麼說的話,他們要打死我啊!”
“斐冷,你太過分了!”
斐老大也隱隱動怒。
斐冷冷笑:“過分嗎?你們欺負楊奚落,想屈打成招的時候不也是用這種手段,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們現在也知道心疼。”
斐冷在路上也有所行動,直接讓蘇墨龍去找斐朗。
這小子貪生怕死,打一頓就老實了。
就算套不出有用的訊息,也能打一頓,先出一口惡氣。
“爸,這件事你也看到了,楊奚落害我孫女,而斐老三屈打成招這麼對待我兒子,。”
“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毒打自己的親侄子!家法裡嚴格規定,斐家見不得血,他這樣明目張膽,是不是應該家法處置!”
“這……”
斐老有些為難,面對大兒子的咄咄逼人,他看向斐冷,等著他拿出更有利的證據。
不然不僅沒辦法洗清楊奚落的冤屈,他也要家法處置。
就在這時,徐劍川匆匆趕了回來,練二十分鐘都沒用到。
幸好附近有醫院,他給楊奚落檢查了下,確定沒有骨折的情況這才趕了回來,醫院有醫生會很安全。。
他入門道:“證據在我這兒!”
羅秋麗看著徐劍川,道:“你還敢來,你這個負心漢,在婚禮上逃跑了,你竟然還敢來我家!”
斐老看著徐劍川也是不悅,他恨不得將這小子大卸八塊。
但現在證據才是最重要的,她是一家之主,註定了不能偏袒誰。。
“什麼證據?”
“大家都知道我是幹什麼的,正巧最近在楊寶兒產檢的醫院擔任客座教授,帶一批研究生,有一天,我的學生撿到了一份孕檢報告,那學生正好對報告上的症狀有些懷疑,便來找我求證,孕檢報告上的姓名還有身份證號,我想就還是楊寶兒。。”
“檢測報告上說明,楊寶兒的孩子生命跡象薄弱,很可能是死胎。而沒幾天,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讓人不禁覺得匪夷所思。”
羅秋麗聞言狠狠蹙眉,沒想到醫院如此辦事不利,竟然沒有將文件完全銷燬。
但……那又證明的了什麼?
“即便這孩子是死胎,但也不能說是寶兒故意為了陷害楊奚落,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吧。寶兒知道孩子是死胎,但是楊奚落不知道,她狠心把寶兒推了下去,可見殘忍至極!”
“還有另一件事,張敖被連夜送回了老家,而且賬戶無端多了一大筆錢,一個剛剛作證的人立刻有了一筆一輩子都掙不到的費用,大家不覺得奇怪。?”
“斐老三,你做賊心虛了吧?想要找到張嫂作偽證,好救楊奚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