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謐這話直接就是朝她心窩子裡捅。
眼神陰狠了一瞬,沈皇后依舊死咬著姜鬱不放。
“後宮的事情都是本宮管理,所以本宮現在要帶走一個小太監不行?”
靳謐突然笑了聲,那笑聲讓沈皇后有點毛骨悚然。
“昨晚上小姜子一直都在本殿身邊服侍本殿,哪來的時間跟鍾旭見面?”
見沈皇后還想要說什麼,靳謐話鋒一轉。
“實在不行,皇后娘娘可以去皇祖母那裡討個公道。”
沈皇后臉色頓時一僵。
太后不是皇帝親母,太后一向喜歡溫婉有禮的先皇后,對她一直都不屑一顧。
要是真的捅到了太后那裡,太后肯定又要藉機針對她了。
心思一番流轉,沈皇后收斂了情緒,笑了,“其實也不是很重要,本宮大抵是聽信了那些嘴碎的小太監的話,回頭本宮就罰了他們。”
離開前,沈皇后保養的白皙柔嫩的手輕撫著金色的護甲,頗有深意的瞥了眼靳謐。
“本宮先前送了幾個服侍的宮女過來,九皇子是不喜歡?可要本宮再換一批過來?”
靳謐眼神清朗,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捻檀香珠。
“不需要。”
沈皇后笑了聲,似譏似諷,“也是,畢竟九皇子如今的情況有點困難。”
這話出來,無論是靳謐還是陳福都沉了眼神,更別說那些宮女太監了,一個個頭低到了極致。
沈皇后像是扳回了一句,昂首挺胸的離開了宸佑宮。
至於心裡到底怎麼想的,誰也不知道。
剛下了臺階,腿一軟,突然從那十來級的臺階上滾了下去。
饒是那些太監宮女平日裡做慣了雜事也趕不上沈皇后滾下去的速度。
等到他們匆匆忙忙跑下去的時候,就看到沈皇后躺在地上不知死活,下身溢位的血浸染了明黃色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