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域,無憂山,一年一度的大比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鄭在這段時間,外出歷練的弟子、閉關修煉的弟子都會參加大比,所以分外的熱鬧。
閆域不像楚域,沒有分什麼一級門派二級門派,而是按照地圖劃分為十路,每一路下面有城池靈山若干。閆域域主之下便是十王,每個王各負責一路。
無憂山便是屬於十路之一的交州路,因為地處兩域接壤,所以一直是個雞肋。
一些修為高深之輩,寧願去京州路當個門派的長老,也不願意來無憂山這樣的門派當掌門。
但即便如此,莫無憂能當上無憂山的山主,還是走了關係才能上任。可自從他的義父莫連城去了一趟中域之後隕落了,他的日子就難過了起來。
幾年時間過去,他終於重新站穩了腳跟。可是最近,他又變得心神不寧起來,好像大難臨頭一般。
修為到了他這種層次,一些預警很可能是真的。可他盤算半月,也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直到今,這種感覺達到了頂峰,讓他坐立難安。如果真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就在今了。
“山主如何愁眉苦臉?可是這屆大比沒有亮眼之人?”一個身材妖嬈的女子在莫無憂身邊問道。
此人名叫雲珍珍,堪堪金丹初期的修為,卻已經是無憂山的長老之一。所憑藉的,自然是她那勾人心魄的身體。
如果在平時,莫無憂可能還會和雲珍珍打趣幾句。可是現在,卻半點興致也無。
雲珍珍見他憊怠的模樣,心裡一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解他。
在剛開始的時候,雲珍珍只把莫無憂當成跳板。隨著時間一年年過去,她才將自己的心一點點交給他。
雖然莫無憂有各種各樣的毛病,卻是真心待她。僅憑這點,就夠了。
就在雲珍珍胡思亂想的時候,巨大的演武場上傳來驚呼之聲。
雲珍珍以為場上的比試分出了勝負,卻見到比試早已停了,所有人皆是震驚的看著空。
她也下意識的看向空,然後臉上疑惑的表情變成了震驚。
只見一艘巨大的飛行艦穩穩的停在演武場上空,然後一群人從飛行艦上魚貫而出。這不是眾人驚訝的根源,因為這群人全都是金丹境。
八十幾位金丹境強者,這是何等恐怖的戰鬥力,足以將無憂山連根拔起。
莫無憂緩緩的從椅子上站起,他一直憂心忡忡的事情,終於發生在了眼前。
他剛準備開口詢問對方是哪方勢力,就見到整整十個元嬰初期強者從飛行艦走出。
滔的氣勢讓下方無憂山眾人大氣都不敢喘,要知道整個閆域才不到30位元嬰。平均下來,每一路才3個而已。
這十個元嬰強者,足以橫掃一路了,現在駕臨無憂山,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如果十個元嬰初期還不夠唬人,那麼五個元嬰中期隨後出現,就讓大家有種不真實感了。什麼時候,元嬰修士這麼不值錢了?
最後出現的則是袁五郎和蕭峰了,袁五郎實打實的元嬰後期修為嚇壞了很多人。可能他們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種層次的強者。
整個閆域,恐怕只有域主閆鴻飛達到了這個層次。
當莫無憂看到蕭玉時,像是陡然明白了什麼,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