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纏綿,夏禾累的已經昏睡過去。
傅思哲躺著看著夏禾已經沉沉的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精緻的小臉被頭髮擋住了一半。
傅思哲腦海裡又浮現出了剛剛夏禾羞澀的樣子,她的笑如涼爽的清風,把他的心拂動的癢癢的,如溫婉的陽光,把他的心塞得暖暖的。
溫柔的看著夏禾,用手輕輕的把她的頭髮別到耳後。
笑了笑,也躺在夏禾身旁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
陽光灑進整潔的房間裡,薄薄的窗紗將陽光變得模糊。
房間彷彿夢境一般祥和,柔美。
傅思哲站在臥室的門口,木質的斜簷正對著低矮的榻榻米大床,薄弱的陽光打到床上的夏禾,看見夏禾的小手撓了撓,滿意的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快到了中午。
夏禾才懶洋洋的睜開了眼睛,伸了個懶腰。
伸手一摸,身邊的人已經走了,房間四面都是明朗的落地窗,夏禾起床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湛藍無邊的大海,好不愜意。
一輛黑色的賓利車裡,傅思哲正打算開車回家。
“鈴……鈴……鈴”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傅思哲拿起手機,看見螢幕,冷然的眼睛閃過了一絲笑意。
“喂,禾兒,怎麼了?”傅思哲柔柔的輕聲開口道。
“沒事,親愛的,我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昨天從警察局回來,一直挺累的,就想給你打電話聽聽你說話,那我就掛啦。”夏禾愉快的快速的把電話掛了,用手捂了捂發燙的臉,羞澀的笑了。
電話這頭。
本來滿臉笑意的傅思哲,聽到夏禾提到了警察局,深邃的眼睛沒有了一點溫度。
時間回到傅思哲和夏禾三個人被警察帶走之前。
“傅總,任務完成了,按照您的要求,一切都準備妥當了。”一個男人在畢恭畢敬和傅思哲彙報。
“確認身亡了?”傅思哲聽了,表情沒有半點變化,冷冷的問道。
“是的,傅總,我親自確認的。”手下職業有素的回答道。
“好的,我知道了,這件事要絕對保密,尤其不能讓夏禾知道。”傅思哲叮囑道。
男人頷首,轉頭快速離去。
秦麗婷一直都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更何況她恨夏禾入骨,對傅思哲一直有心思。
這樣有心機的女人留著,她總會找盡一切機會來找夏禾的麻煩。
夏禾身邊就會有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爆發,威脅著夏禾的安全。
而傅思哲是絕對不會讓夏禾處於危險之中,他只有幫她排除了所有危險隱患,才能放心。
所以傅思哲吩咐手下暗地裡悄悄的把秦麗婷殺了,剛剛的那個男人就是私底下過來向他回報結果。
之所以瞞著夏禾,是因為傅思哲瞭解她,知道夏禾最大的致命點就是心太軟。如果讓她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會心軟,讓傅思哲放過秦麗婷。
但是這樣一來夏禾就會處身於危險之中,所以瞞著夏禾是最正確的選擇,對她來說是最安全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