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三年的時間,對小虎來說不是短暫的,小虎也說過同另兩名女子相處過,都感覺不到潘煒煒對他的一片溫情,到最後都告吹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呢?潘煒煒都結婚生子了,他可說是一點希望也沒有,再說煒煒的肚子裡孩子,他牙根也是不知道是自己的。
早已沒有愛潘煒煒時的濃墨重彩,沒有時間也沒有了心思再去精心策劃,裝腔作勢、婉轉約會。行就行,不行就拉倒,不會為了任何一個人駐足停留。
人有時很是奇妙,有過這一段山洪暴發情感之後,好些優秀的人情感都很難走小虎的心裡,三年了小虎還是單身。
是看淡了人世間的人情冷暖,小虎與潘煒煒好的時候,可說都是地下情,潘煒煒要求就是這一點,什麼原因,小虎也不追問,為此也痛苦過,他在日記裡寫道:
“我愛你,不是因為你能帶給我什麼而愛你,可是你的瘋狂,無法抗拒的魔力,而人是因為愛你而準備接受你所帶來的一切。真愛就是不指望你讓我能在人前誇耀,但在我的內心深處有這樣的把握:即使所有的人不與我為伍,即便是悄然離去,我也會依然站在你身後,不離不棄。”
煒煒出嫁那天,小虎在場,可他沒有露面,只是默黑為她祝福,糾結的內心總是一種矛盾的合體和化身,猶如一顆精靈忽閃的飄渺在靈魂的每寸肌膚。
思緒變得矛盾,複雜,產生著糾結的心態。不知道如何去釋放,拿捏糾結內心的那個結,無法解開矛盾的根源,何去何從,無處踏尋和落腳。
內心的煎熬猶如萬箭穿心,死去活來的痛,無處去說,她們本就是地下情緣,人家沒有說嫁給你,只是你一廂情願,又能怪誰,只有獨自承受。
遙遙無期等,小虎明知不可能,可是他還是在一停看著來路。這是生活給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一年後,煒煒又生子了,他更是無望,他的人到崩潰的邊緣,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人,是你遇見了,就再也割捨不掉的,但很多人都沒有遇見過,所以不相信。
小虎為是那崖畔的一枝花,差一點從懸上滾了下來,不是一雙無形的手托起了他,後果不甚設想。
小虎將自己關在屋裡誰也見,到了第三天的頭上,一個清爽的早,太陽剛剛爬上山崗,旭日臨窗,一串電話鈴聲響起,這個號碼,只有王麗蘋專號,他沒有關閉。
他看著桌上手機,在不停的閃著,響著,這是怎麼回事,他明明將所有的電話都鎖了,怎麼還有電話打了進來。他有氣無力的拿起手機,原來是媽打來的。
“媽,人事嗎?”
“怎麼啦,生病了。”
“沒有。”
“你馬上來我這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對你說。”
“我不想幹了。”小虎認為有又什麼事要他去接。
“是關於你的事。”
“我有什麼事。”這是小虎第一次同媽這樣說話,從前都是隨叫隨到,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今天可不一樣了,王麗蘋聽得出來,很有可能是為情所傷。
“你趕緊過來,你一切都會好的。”小虎聽了這話,還是不明白,這話的意思。可他又不得不出,要是誤了事,也會出大事的,還是決去。
今天小虎不同往常,隨隨便便就出了門。
他駕駛著三天都沒有動過的車,直奔茶葉有限公司。
王麗蘋給小虎準備了雙份的早點,小虎一進屋就聞到牛奶的飄出的香味。
“洗洗手,打早點吃了。”王麗蘋有點像是命令,他不知道王麗蘋到他這副模樣,是如何想的,一定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王麗蘋是什麼樣的人,她的目光是可透射人的心靈的。
小虎在吃早點,她在想,一定是為情所困,他不能理解這世界上還有這麼一個情緣存在。
說實在的,這個事落在誰的頭上,也不可能理解,問蒼天,問大地,也是無用的。
一個女子與好好的,為什麼不同他結婚,還跟了別人,她只是為了性嗎?這是一個多麼可怕的事,又一想,好像是為了這個,她也是真心愛他的,見小虎喝茶很隨意,不重這個問題,就專門為他購了下茶杯,一邊中熱水,一邊是涼水,也可互相對著喝。
這麼一個茶杯就一下子曖了小虎的心,得到了女人的關懷,除了王麗蘋,畢竟王麗蘋是一種母愛的關懷,煒煒不是,她是情人的曖,小姐的情,老婆的愛,都給了他,小虎很是滿足。
可是,她突然的離去,她就這麼心狠,一下子就剪斷了這份濃墨重彩的情嗎?就連與小虎通電都割斷了,她斷得徹底乾淨,這不叫人不疑惑,不叫人不起疑心;怎不讓人心痛!
小虎見食物,並沒有味口,也不想吃。因有王麗蘋在,他真的不敢不吃。王麗蘋不是他親媽,可在他的心目早就超出這種關係,這裡說的關係不是男女那種關係。)這樣說吧,見到王麗蘋他的骨頭都軟了,不怒而自威,一種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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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把王麗蘋準備的早點都吃光,開始是逼自己,後來肚子太空了,再要是不吃不喝,人就槓不住,好在他身體好,一般人可能都會被餓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