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紅英大大咧咧的說,她認為她提的建議好的,有利於商場的發展,你看看,她一來就看出了問題,顯得多有本事。
兩人手拉著手,姐姐長,妹妹短坐了下來。高紅英問:“你,從哪裡招來的的迎賓,衣服架子不錯,可惜臉上有一塊胎記。”
“呵呵,喝茶。”胖小姨子沒回答,打了一個馬虎眼。
高紅英這個人沒有必要去得罪,她在這個地盤可以說是世界警察,哪個邊邊拐拐都要管到。
沒有辦法,誰叫她的老公當書記呢,兒子又在市裡工作,還有一個當市長的表哥,面上的事誰也不去惹她,也不去撞她,上個廁所隔她三間茅房就好。
她們說一些散話,閒聊,或者說是瞎掰吧。
一會又嘰嘰喳喳出來了,大包小包拿著,滿臉春風的笑說著,“總經理留步,你忙吧。”胖小姨子早就習慣了她這一套。
高紅英走快出大門,方紅也只得笑臉相迎:“好走,歡迎再來!”
方紅見到她就想起了歌廳裡的一幕,雖五、六年過去了,這個女人也不見老,只是體態沒有當初苗條了。
高紅英走出好遠還回過頭看看迎賓這個女孩子,她覺得這個女孩有些面熟,一時也記不起來。切!一個迎賓的想她幹什麼,吃飽撐的。
吃過晚飯,方紅有意問跟她住一起的店員,“今天來的潘太太是誰?”
“這個人呀,你都不知道?”她一說出嘴馬上反應過來。“哦,你還沒來幾天,又不是這裡人,是不清楚。這人不簡單,她的老公是這鎮上一把手,她市裡還有一個表哥,說是市長,誰不敬重她,你看總經理都不想得罪她,當然不是怕她,我們總經理也有本領,她丈夫也是在某市裡開了一家大公司。這個店胖小姨子是最大的股東,她說了算。”
方紅,在一旁頻頻點頭。沒有插話,讓她繼續說。
“胖小姨總經理的丈夫同那位鎮書記太太的老公從小在一起長大的,可她們好像都是江北那邊過來的,你說有意思嗎?”
“什麼有意思。”方紅咐和了一句。
小店員說著說著,她突然壓底嗓門,都聽不太清了:“你別對人家說是我說的。”
“不會的。”
“總經理是我們的董事長第二夫人,他以前有一個老婆,那個老婆也呱呱叫的,人長得比這個總經理好看多了,是這縣漂亮出了名的茶葉公司副總,學問很高。”
“怎麼離婚的呢?”
“那個時候董事長潘啟海)年輕,好吃懶做,這個不說,後來就同胖小姨子在一起鬼混,胖小姨子老公又長年在外,一年不回來兩趟,他倆好就好上,後董事長身上錢花光了,在胖小姨子那裡呆不下去了,沒辦法就出去了。”
“現茶葉公司王副總跟胖小姨子大吵一架,胖小姨子是個不放空的人,是個不省油的燈,王副總吵不過胖小姨子。沒辦法,王副總才提出同現董事長離婚。”
“還有一個更有意思的事,這個胖小姨子是王副總哥哥老婆的妹妹,而且是雙胞胎。其實她們都是親戚,親戚可親上加親,也可仇上加仇,互相不來往。”
“事也怪王副總到現在也沒有結婚,還說呀跟鎮書記關係不一般。根據她的自身條件找個未婚男子也不成問題,可她就這麼守著一個兒子。”
“說起這王副總的她兒子了,可是不得了,在北大讀究研生,他從上大學的第一天起,他的一切開支由跨國公司支付,人才呀。真不簡單。”
“那胖小姨子的孩子是董事長親生的嗎?”
“當然是親生的。”
“怎麼可能呢?”紅莠有佔懷疑,便說了一句。
“聽說是這樣的,那年董事長回家探親,就去了胖小姨子那裡,也知道她離婚了,有一個孩子,按女孩年齡推算,董事長和胖小姨子同床時間穩合,後好像還偷著做過親子鑑定,證明是董事長的孩子。”
“哦,是這樣啊。那王副總什麼情況?”
“她的故事,可傳奇了。就一件事吧,這事轟動了整個鎮,有一次,也就是這個商場業的當天晚上,這位潘太太借酒裝瘋,大罵王副總,罵得可兇了,天底下的醜話都罵盡了,王副總也不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