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她相差七、八歲吧。”
“男的大點有什麼關係。網上不是說,年齡不是問題,身高不是問題。”
“這都是些攀富女孩子說出來的。媽,你信呀。”
“男人大七、八歲怕啥,男人年齡大點穩重。”
“我們家與她家是親戚,近親不好。”潘正東不光是不想母親參和,因她心有一人。
“出五富了,在你爸那輩正好是第五代,不算是親戚了。”
這回兒子還真沒有話說了,幾個理由都母親剝回。
“我們認不認識,沒有一點感情。”
“誰生下來就認識?感情是要培養的嘛。”所有的理都被母親佔了。
潘正東眼珠一轉,對了有一條母親是最看重的:“她家沒有什麼政治背景。”
“兒子,這一點對你說著了,為孃的也是這條就有點門不當戶不對。看來兒子眼光看得遠,挺好,那你自己要努力。”
“我正在努力。”
“哦,現怎樣。”
“情況不明朗。”
“哦,好好把握。”潘啟東終急得一身汗終,於走出來了。
“媽,突然來我這一定是有事。”潘正東想將話題岔開,當然不能問是為那事來的,這樣又繞回去了。
“有什麼事?沒有。”
“不可能。”
“老媽想來看看兒子還不行。”
“行行。”
高紅英也不知來幹什麼,目的性不十分明確,她是被氣暈了頭跑出來的,從婆家到孃家又來到這裡,不過她一踏上這片土地,她就感到親切舒服。
就想跟兒子說說馬強的事,她又一想,回頭吧。
她心力憔悴,將人弄得疲憊不甚。
兒子一上班,整個人就灘了下來,她睡了一覺起床,都快五點了,一會兒兒子又要下班了,中午還有飯,熱熱就可湊晚上吃一餐。
她將外面曬的衣服收回來,疊好放到櫃子裡。
她又想起了馬強,她拿起電話毫不猶豫就打了過去,她想都這把年紀了,又有什麼呢?他的孩子就在眼前,他只要抬抬手,潘正東不能到一個好單位,晉升無疑要快的多。
這事對馬強來說,還不是在廚櫃裡拿條魚那樣簡單。
現在不說還要等到什麼時候,誰有條件上,沒必要從一窮二白開始。
她想這事也想對了,用不著偷偷摸摸,更用不著前怕狼後怕虎的,本身就是馬強兒子,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她自己給自己鼓氣,結果如何她都得試試。
很多事就是一層窗戶紙,一旦捅破,所有的事都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