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婦人驚詫至極,看了看她,跟著手一抖,接連被栗子戳了好幾下:“……”
緊接著她們都打著哈哈,笑得尷尬。
“那人總要向前看的不是……”
大橘貓臉都憋圓了,鬍鬚也是一抖一抖的:“……”
這算不算早年喪夫???
“是該重新找個夫君。”許聲聲嗓音平靜,彎唇一笑,動作乾脆利落的裝好栗子轉身出了林子。
幾個婦人咳了咳:“……是是是。”
“……”
等回了院中,她將栗子全部收攏到了儲物空間。
許聲聲一抬眸就看見慕今朝站在院中看著她屋子的方向,熹微的暖陽落在他身上,一襲玄色錦衣,更添了幾分沉寂。
“療傷的,每日一粒。”許聲聲沒怎麼理他,將一瓶靈丹放在石桌上,只說了這麼幾個字。
“好。”慕今朝應聲,嗓音低沉沙啞。
她回了屋子將門關起來,然後倒頭就睡。
……
晚幾個時辰後,夜色清涼。
慕今朝站在屋子前,修長指尖微微一動,屋子裡面的鎖就無聲無息開了,他抬步走了進去。
她不原諒他,可總有一個人要主動的。
屏風後,小姑娘睡得正熟,小臉紅撲撲的,蜷縮成小小一團靠在床榻最角落,幾乎都快貼在牆上了。
小姑娘向來怕冷又沒有安全感,睡覺常常這個姿勢,第二日起來的時候總會周身睡得有些痠痛,如今看來這個習慣越發嚴重了。
慕今朝沉默了一瞬,動作越發的放輕了,先是坐在了床榻上,看了她一眼,睡得熟沒反應。
之後他又將自己兩條腿挪了上去,再之後整個人都躺了上去,拉上了被褥。
再一點一點伸手將小姑娘撈進了懷裡。
許聲聲熟睡中感受到了安全的氣息,下意識在他懷裡拱了拱,將他衣裳拱得凌亂。手也是不自知的環住他的腰,再接著腿也不客氣的壓在他身上,像是黏人的八爪魚。
慕今朝墨髮垂落在一側,纖長的睫毛低垂,清冽的呼吸與她交融,他眼眸就那樣看著她,極慢又極輕在她額上落下一個吻。
總是要慢慢來的,小姑娘現在肯和他好好說話,肯哭出來,這是好事。
他手微微收緊將人圈牢了,閉上眼,竟也是很快沉沉的睡了過去。
……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許聲聲下意識動了動,發現被人抱得牢牢的。
她轉頭看向身旁,身旁男人完全沒了狠戾邪肆之感,因為熟睡,倒像是收了刺的刺蝟,多了幾分乖巧,偏偏肌膚蒼白,烏髮又濃得如墨,又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可這也不是他半夜偷摸爬床的理由。
許聲聲徑直離他遠了些就要起床,慕今朝在她一動的時候就醒了,看了她一眼,伸手攥住她手腕。
“慕今朝,鬆手!”許聲聲掙扎著就要掰開他的手。
慕今朝抬眸,那雙狐狸眼還有幾分剛睡醒的迷濛,語氣輕描淡寫:“昨夜不知是誰有夢遊的習慣,撬開孤屋門,將孤搶進了你屋子,還對孤上下其手,今早起來就翻臉不認人了?嗯?”
他手直接強勢摟住了她的腰,她怎麼都掙脫不開,又怕真的傷了他,一時間聽見他這話氣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