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是與許大茂認識許久的人心裡一直想問的話。
剛滿20多歲的年輕人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可許大茂卻很沉穩的安排自己的每一步。
從自己寫小說投稿報社,再到後來寫歌,還寫的每一首歌都是把把精品。
再加上竟然會武術,就連職業的保鏢也打不過他。
這傢伙就是個迷。
“我嗎?”許大茂想了一下。
“我大概就是個傳奇。”
辦公室裡恢復了安靜。
半晌張成撫摸著自己額頭的井字:“你是認真的?”
嗯!
許大茂很認真的點點頭。
“我不想跟你扯皮。”
“是你先這麼說我的。”
面對著許大茂的不依不饒,張成終究還是敗下陣來他扯開話題:“在國外過的如何。”
這個時代可沒有潛規則一說,就算是有那也是沒有爆出來,所以領導對下屬的特意關心,也不會讓人歪想。
可許大茂不同,從未來過來的他,見識就與這世界的人有很大的區別,所以他對於張成如此溫柔的問候。
不禁打了個寒顫。
“那個你還是用原來的語調跟我說話吧,我不習慣。”出於禮貌他還是提醒了一句。
“老子跟你正常說話非要挨說,有屁就放。”
張成終於忍不住了。
這才是男人之間的相處方式,許大茂覺得舒服多了。
“還行,你不是也知道嗎?我再不回來,估計奧斯卡那裡就要我被我掀翻天了。”
“不過,”許大茂話鋒一轉,“這一次回來,我希望你能多開幾家公司。”
張成眉毛一挑:“哦,何以見得。”
“畢竟留聲機這玩意也就只有那些高階家庭買得起,平常人哪能買的起。所以這玩意還得平民化,你於其在這死磕著高階人士的市場不放,還不如研究研究怎麼把他平常化。”<國就有這方面的技術你為什麼不引進呢,如果是錢的問題我可以贊助一筆。”
前世的許大茂是聽著磁帶長在數字時代,而現在的華夏國內這種帶有磁帶的收音機顯然也不是很流行,主要流行的還是那種能聽廣播的。
能放磁帶的叫做子母收音機,只是這種收音機制作成本高,再加上國內娛樂業也是不發達,因此也沒人會想著去做這種收音機。
這個年代的人們守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哪有後世那般眼光什麼賺錢做什麼。
許大茂的話就像是久旱甘霖一樣徹底的提醒了張成。
比起在這裡坐井觀天,還不如自己開啟市場,張成的公司說起來也不算大,但是在國內也算的上是家不錯的企業。
對於承包一家快要倒閉的工廠,做這種事情還是搓搓有餘的。
身為一名商人張成雖然沒有什麼長遠的眼光,但是不代表他沒有不發展的心。
“大茂你說的太對了,不過這種收音機不會太貴吧。”
他最擔心的就是做這種收音機的原材料。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
張成拍了下桌子也覺得自己問的也是突兀,人家給你提供思路了,你還想讓人家給你做一臺收音機出來,這不是擺明著為難人呢。
他立馬叫來了助理吩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