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了?”白人男子坐在真皮沙發上,一腳搭在桌子上,一隻手夾著一根雪茄吞雲吐霧。
而他的另一隻腿正有一名絕色女郎正為他按摩。
“奧斯卡這個老傢伙本就不行了,也該讓賢了,既然還招來幾個病夫。”
“如果不是爹地在那攔著,我早就幹掉他了。”
白人少爺坐在那裡狠狠的摁滅了雪茄。
“嘶。”
底下的女人顯然是敲到了他某個不該敲的經脈上,導致這位少爺疼得呲牙咧嘴。
“求……求你饒了我。”
女人慌忙的跪地,拼命的磕頭。
白人少爺狠狠的把雪茄按在了女人的頭上,痛的女人大聲呼叫。
這一幕讓他身邊的人都是無動於衷。
做完這一切,白人少爺拿出手絹擦了擦手。
“拉出去,給兄弟們幾個享用吧。”
女人痛苦的大聲嘶嚎。
白人少爺神經質的哈哈大笑。
笑完之後,白人少爺猛地坐起。
對著身邊站著的幾位手下吼道。
“我要讓那個許大茂死,你們必須給我做到,聽到了沒有?”
“你們應該知道我爹是誰,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們的家人沒有一個能好。”
“是。”
幾位黑人保鏢低下頭,眼睛死死的盯著地板,不敢抬起來看著眼前的這位神經質少爺。
“還有給我盯著那個奧斯卡,我要讓他意外死亡。”
幾方命令下來,幾個人低著頭退了出去。
只留下白人少爺看著窗外嘴裡發出冷笑。
“奧斯卡我不僅要讓你身敗名裂,你的女兒也是我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被盯上的奧斯卡,此時正與許大茂下著國際象棋。
“你是故意的。”
許大茂挪了一個後斜對著他的車。
“是又怎麼樣?”
奧斯卡把車挪開,順便去威脅許大茂第一個即將到底的兵。
“嘖,年輕人有的時候不要做事這麼魯莽。”
許大茂跳了一個馬正好護住兵。
“老人家我也告訴你一句,做事的時候要記得拐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