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場面一時間變得有些緊張,商康有些按奈不住想要上去幫忙。
“別去。”衛少卿一把攔住,“莫不是忘了,此人可是將皓!”
此言一出,商康也只能憤怒的停下來,邊上的人也安靜了許多。
是啊,那可是將皓。那九人可是曾經一入學便讓所有人記住的魔頭,時至今日,有了司安先生的存在,他們都快忘了,曾經這群不好惹的九人是如何讓人記住的了。
幾個月前的那場新生入學,人數眾多,其中也不乏那些平時就不好惹的公子小姐,但往年來了這兒,別管你是什麼身份,都只能乖乖的做重安學子,別想整什麼么蛾子。
可偏偏他們九人出現,打破了這麼多年循規蹈矩的模式。
“唉,這九人你要是說最能鬧事,非徐熙莫屬;至於別人,蕭邪來了便帶飛風氣,誰也管束不了;寧逸除了有些孤僻,但所到之處卻難尋生機,實在讓人害怕;而將皓和冷寒,身手更是新生中難擋敵手,平日行事更是讓人敢怒不敢言;琰行太子與這位學科回回第一的聞公子倒是最好接近的,可惜與那位走後門進來的程瑾交好,倒叫人可惜;最後那位楚宸嘛,聽說身上有殺人的命案,平時更是風評不好。”一學子在一旁細細說道,旁邊的其他人聽到更是仔細,“最主要的是他們幾人一向是我行我素,好多導師都沒管不了他們。”
“那他們這樣怎麼一個也沒被開除啊?”其他人不理解地問道。
“嗨,你以為都有司安先生的權利嗎,除了墨先生以外,其他導師是沒資格輕易開除學子的,何況墨先生一向是愛才心切,對他們更是多加容忍。”
“噢,原來如此。”其他人互相點點頭。
“小姐,您別聽他們胡說。”未央看著這邊身邊安靜許久的小姐,剛剛他們說的,對於她們來說聽到簡直是輕而易舉。
未央有些擔心的看著安藍。
別看平日安藍多有損他們,但是未央清楚,她最是心軟護短,一旦付出的越多,便意味著感情投入越多,越是由不得旁人說三道四。
“沒事。”
……
“我本來不打算見血。”將皓忽得一笑,卻讓人更加毛骨悚然,“可是同學情誼總要滿足一下。”
彭——
一腳踢飛,草地滑行幾米後才堪堪止住。
“阿嵐!”衛少卿等人在忍不住了過去抱起躺在地上,已經口吐鮮血的少年。
一雙眼睛怒視著將皓,“我們一定會將你今日所做告知司安先生!”
“你叫什麼?”將皓一頓,轉頭看向此人,眼底藏不住的暴戾。
“衛少卿。”雖然此刻內心仍然很怕,但他無法眼睜睜地看著阿嵐在被受此暴虐。
“既然這麼兄弟情深,不如就有你來代替如何?”
衛少卿低頭看了一眼捂著胸口,口中還在溢位血的阿嵐,抬頭答道,“好!”
“我也可以!”商康也站出來喊道。
“我……我也行。”楊永左右看了看然後有些沒有底氣地說著。
“好啊,那就一起來吧。”將皓勾了勾嘴角,反而笑得更加暢快。
那個叫阿嵐的少年扯住他們的衣角,“回去,別管!”
“我沒事。”咳了幾聲,緩了緩繼續說道。
衛少卿幾人根本不聽,執著的用身體擋在他的面前,身體做出防禦姿態。
將皓轉動一下拳頭,發出嘎吱的聲響,一步一步地走向他們,身邊的人越聚越多,朱峰山也發現了這邊情況,趕緊跑了過來。
“將皓,冷靜,冷靜啊!”眼看步步逼近,朱峰山扯嗓子喊著,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過來。
“聞學子不管管?”蕭邪在一旁一臉看著好戲的樣子。
聞睿忽略他戲謔的眼神,認真說道,“我現在還打不過他。”轉身看向站得像一塊木頭似的冷寒,“先生一定不希望看到我們闖禍,畢竟最後為難的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