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呼吸凝滯的看著蕭君澤,若是沒有慕容靈,她倒是真的要以為……這個男人在擔心自己了。
“朝陽,疼就要喊出來,你若是太過隱忍,別人就不會手下留情。”蕭君澤幫朝陽緊了下傷口上的紗布,話語深意。
他想讓朝陽疼了會哭,餓了會喊,這樣才能讓人心生憐憫。
何況……白狸也出事了。
蕭君澤的手下意識鬆了些,看著隱忍不吭聲的朝陽嘆了口氣。
朝陽別開視線,她不願意看見蕭君澤現在的眼神,就好像高高在上的貴族對她這種低賤之人的……憐憫。
“長安街遇刺,你說……若是活下來,有個秘密要告訴本王,是什麼秘密?”蕭君澤突然想起來,朝陽還欠了他一個秘密。
朝陽的身體僵了一下,執拗的不肯改口。
她怎麼就學不會喊疼,怎麼就……學不會服軟和討好。
她活的太卑微,為了活下去可以低三下四,可以低賤到泥土中,那是因為她想要帶她孃親逃離這裡。
可她又太過驕傲,骨子裡的驕傲讓她可以下跪,卻不願意對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諂媚……或是獻上身體。
“嗯?”蕭君澤似乎有些期待。
“朝陽……”朝陽嗓子灼熱。“朝陽的母親其實並不是……避暑山莊婢女,她是西域聖女。”
朝陽隨意編了個秘密。
蕭君澤眼底顯然閃過失落。“嗯。”
他早就已經知曉。
“西域聖女知曉蛇王墓的秘密,也知道寶藏的地圖。王爺若是能繼承大統,內憂外患,國庫必須充盈,若是王爺能順利送朝陽和母親離開,朝陽願意將寶藏拱手相送。助王爺……穩固江山。”
蕭君澤的氣壓有些低沉,離開,又是離開。
這個女人總是三句話不離她要走,就這麼迫不及待的逃離自己,還要時時刻刻提醒他不要忘記!
原本對朝陽的那點兒憐惜瞬間煙消雲散,這女人總是這麼不懂得討別人歡心!
“王爺,王妃,木大人來了。”
殿外,婢女適時打斷了內殿的氣氛。
木懷臣也看出兩人似乎情緒不對,很和適宜的輕咳了一聲。“王妃的傷勢怎樣了?”
“謝木大人關心……”朝陽趕緊撐著身體想要坐起來。
蕭君澤臉色極差,伸手將朝陽推回床榻。“說了傷口會出血,讓你躺著別動!”
朝陽歉意的衝木懷臣示意,只能安靜的躺著。
“王爺,臣……能否單獨和王妃聊幾句家常話?”木懷臣可以咬著家常兩個字,畢竟現在木家已經知道了朝陽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