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搖搖頭,眼神犀利地盯著她:“我覺得不是這件事,赤練,你以前從來不會迴避我的眼神,今晚好像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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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練打了個哈哈,冷豔地笑道:“王妃!是你多慮了!我能有什麼事?無非就是惹得主子不開心!”
赤練一向很在乎戰王的態度,如今她犯了錯,雖然得到鳳卿酒的諒解,但是戰王肯定對她頗有異議,絕對不會放任不管!
鳳卿酒見她神色無恙,便沒有多問,繼續沐浴。
晚上熄了燈,鳳卿酒躺在寬敞的床榻上,戰王回到屋裡,窸窸窣窣地脫了衣服鞋襪,躺進被窩的時候帶來一股涼氣。
鳳卿酒往床榻裡側拱了拱,被楚因宸一把攬住纖細的腰肢,他吻了吻鳳卿酒明豔若玫瑰的臉頰,用磁性的嗓音笑道:“怎麼了?”
鳳卿酒迷迷糊糊地問道:“你會不會責罰赤練?”
楚因宸沉默。
“其實沒必要處罰她,她也是迫不得已,被那些刺客糾纏,何況我也有自保之力,並不需要赤練一味地遷就我。”
沉默許久,楚因宸幽幽地笑道:“小酒!先睡吧!”
此時,夜涼如水,不遠處的屋簷上,皎潔的月光傾瀉一地,給墨鴉和赤練鍍上一層輕盈明媚的輪廓。
墨鴉絮絮叨叨地說著話,赤練則是一臉冷豔,美眸中凝著一絲淺淺的落寞之色。
“赤練,你不必擔憂王爺的責罰,他肯定不忍心讓你吃苦。”
“還有王妃,通情達理,一向看得很開,不至於給你穿小鞋。”
不知何時,赤練突然打斷墨鴉的嘮叨,示意他取來一隻酒囊。
赤練開啟酒囊,猛地灌了一口酒水,咂咂嘴,笑道:“這是……”
墨鴉獻寶一般笑道:“是雨城特產的杏花釀。”
赤練點點頭,又灌了一口,她酒量還不錯,不至於喝得醉醺醺,但是墨鴉擔心她借酒消愁,便勸阻道:“有什麼不開心的事?不如我陪你出去逛逛?”
赤練一臉苦悶,刻意壓低嗓門笑道:“墨鴉!白鶴有沒有傳信給你?”
墨鴉頓時愣在原地,他也不是什麼笨蛋,相反,他看起來大大咧咧,實則心思精明,反應相當敏捷。
墨鴉仔細思忖一番,驚訝地問道:“赤練,最近這段時間白鶴是不是傳信給你,他讓你做什麼?”
赤練壓了壓唇角,將手中的酒囊掂在手裡晃了晃:“你也知道,白鶴一向對王妃有成見,如今玄鈺公子迴歸,白鶴就像找到主心骨一般,處處針對王妃,我懷疑……白鶴早就跟玄鈺公子合謀,打算讓王妃跟主子和離……”
和離?
墨鴉臉色驟冷,提出自己的異議:“我跟白鶴的想法不一樣。”
沉默片刻,墨鴉注視著近在咫尺的冷豔美人:“赤練你呢?你是怎麼看待主子和王妃的?”
赤練搖搖頭,苦笑一聲:“我不得不聽從白鶴大哥的命令,但是我對王妃挺有好感的,我覺得白鶴大哥不瞭解王妃,所以才會……”
墨鴉深有同感,笑道:“白鶴是老王爺的心腹,老王爺當初遭人毒害,白鶴肯定將這份罪過全部壓在王妃身上,其實王妃很無辜,不是麼?”
赤練與墨鴉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讀懂了對方的眼神。
墨鴉也拿起一隻酒囊,與赤練默默地對飲,消遣。
次日清晨。
鳳卿酒早早地起了床,先是練了一會兒瑜伽,然後在院子裡打拳擊,跟隨戰王一起修煉世間頂尖的輕功法訣。
不知何時,家主辛子豪雙手揹負,踱著方步慢悠悠地走進來,按照他跟戰王之間的約定,今日他要帶著戰王一起參觀辛家的作坊。
鳳卿酒看到他,落落大方地拘了一禮,主動提出作陪。
楚因宸並未拒絕,收拾妥當之後,他便帶著鳳卿酒一起尋出門來!
來到辛家名下的作坊,各種各樣的民間手工業和比較樸實的流水線,沒有後世的機器化大生產,有的只是比較傳統落後的手工模式。
辛子豪身為東道主,和戰王湊在一起,走在前列,一邊巡查辛家名下的各種產業一邊趁機提出合作事宜。
戰王身為辛家的貴客,得到最高規格的禮遇,就連參觀辛家作坊,也是家主親自帶領,親自替他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