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左右無人,他溫熱的氣息差點噴在鳳卿酒臉上,曖昧的距離,還透著一絲若隱若現的雪松氣息,冷冽,微苦,而又清絕似梅雪。
鳳卿酒下意識地後退半步,皺了皺清麗的秀眉。
“國師,有話好好說,別,靠得這麼近!”
鏡淵不回應,反而欺近一步,伸出修長白皙,毫無瑕疵的指尖,撩起鳳卿酒耳畔的一縷墨色長髮,曖昧地捻在指端。
鳳卿酒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在觀音佛像上面。
她覺得後背一涼,隱約還能聽到衣料與觀音像摩擦摩擦的響動。
不知為何,她整個人像是被國師定住了,難以動彈,也難以反抗。
鳳卿酒眉眼驟沉,口氣犀利地問道:“你對我,動了什麼手腳?”
鏡淵邪邪地勾起唇角,伸出手指對準她背後的觀音像,笑道:“到底是太妃心魔作祟,還是求佛無門,才會導致這場慘劇?”
鳳卿酒聽出一絲玄妙:“國師的意思是,太妃命不久矣,都是她自己造的孽?”
鏡淵忍不住暗讚一聲。
好一個七竅玲瓏,心若比干的戰王妃!
鏡淵拂動衣袖,從鳳卿酒燦若玫瑰的臉頰上輕柔地擦過去,留下一陣他身上特有的清冽微苦的雪松氣息。
不等鳳卿酒迴避,楚因宸和楚雪眉就從佛堂門口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楚雪眉故意大驚小怪地笑道:“哎呀!王妃!趁著我堂哥不在,你跟別的男人倒是郎情妾意,美得很吶!”
楚因宸黑著臉,倒是沒有趁機發難,而是回到鳳卿酒身邊,體貼無比地抓住她的柔夷,小心翼翼地搓了搓。
“冷不冷?”
這座佛堂的位置有點偏僻,揹著陽光,有點陰冷的感覺。
鳳卿酒搖搖頭,對他的體貼之舉,很是受用。
他溫暖厚實的手掌心,被他雄厚的內力烘得宛如暖春陽光一般。
鏡淵站在一旁,眯了眯狹長的丹鳳眼,笑道:“王爺!趕緊把陛下和睿王爺請過來吧!”
楚因宸微微一怔,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王妃。
鳳卿酒立即附耳過去,簡單解釋一番。
楚因宸神色一震,迅速壓下鳳眸中的異樣,不動聲色地點頭答應。
很快,皇帝乘坐御輦趕到後宮禮佛的小佛堂裡。
睿王爺和皇后也匆匆趕到。
皇后四處檢視一番,對鳳卿酒客客氣氣地問道:“戰王妃,太妃身體究竟出了什麼毛病?你不給她開藥方治病,怎麼跑到佛堂裡來?”
真是無事生非!
這話,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指責和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