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元僖微微冷笑,“他哪裡是幫我們,他是藉機在父皇面前露臉,也想讓我們欠他人情,還想維護他與大哥兄弟一心的形象。這麼以來,以前支援大哥的人,就算不跟著他,也會服他的。”
若初倦怠地打個哈欠,“說實話,我是真的懶得為你們皇室兄弟關係操心。幸虧我和若塵只是普通姐弟,要不然得多悽慘。”
元僖雲淡風輕一笑,“這是改變不了的,我小時候也想過這些問題。可後來別人再提出來,我只會覺得那人天真的可笑。這是自然規律,不是嗎?”
“是,所以可悲,心中不忍也未必真想,卻也只能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等殺到最後,也就把自己殺成孤家寡人了。”
他忽然受驚握住她的手,“你會一直陪著我是嗎?”
若初主動擁吻他的雙唇,真切而情深,“二郎,你用你的生命保護我,其實早就原諒你了。現在我把所有的秘密都傾心相告,希望你我恩愛兩不相疑。”
元僖翻身將她壓下,炙熱的吻迅速流變全身,“放心,我會保護好你和你弟弟。”
僵持了兩年後,兩人的情愛糾纏如新婚燕爾,翻雲覆雨,若初已嬌喘微微,香汗漓漓。
他扶在她的身上纏綿悱惻,獲得滿足,又與她相擁而臥,“你好像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
“我那時還沒發育完全呢。”
他驚喜,“是嗎?那現在呢?”
若初含羞背對他,他笑將這溫柔暖玉的身體融入雙臂,“以後,不要再見他了。”
她說,“好。”
次日,茗香給若初斟茶送水,盯著她多方打量,欲言又止,“夫人,奴婢有一事,擱在心裡很久了,不知當講不當講。”
若初放下茶杯,“你有話直說,不用藏著掖著,在我這裡沒什麼不當講。”
茗香遲疑片刻道,“奴婢被人牙子拐到青樓時,遇到一女子,也跟我一樣被賣。只是,她長得,跟夫人竟有八分相似。”
若初內心一顫,“你說什麼!”
茗香慌忙跪下回話,“奴婢不敢胡言亂語,此事千真萬確。”
“你起來說話,”若初稍稍緩和情緒,扶她起來,“這件事,有多久了?”
“有兩個月吧。當時,她在那兒也哭得很厲害,不肯接客,也被老鴇打得很慘。後來,便稍稍屈服,賣藝不賣身,擊鼗演唱。”
若初登時氣不打一處來,叫上李忠,帶著一夥家奴,也不管茗香目瞪口呆的攔阻,就氣勢洶洶便直奔劉倩影表哥處,勒令他交出劉倩影。
劉氏的表哥見到若初這陣仗,早嚇得跪地磕頭,不敢言語。
半晌,他母親才連滾帶爬地跑出來,又哭又鬧,又氣又怕,磕頭如搗蒜,“夫人饒命,那劉氏不守婦道,是老身私自做主,把她賣了。我兒毫不知情啊。”
若初大怒,“簡直豈有此理,陳王府以豐厚的嫁妝送她出府,你們收下嫁妝,卻把人給賣了,真好大的膽子!說她不守婦道,她如何不守婦道!”
“這,”那表哥與母親,面面相覷,戰慄顫抖,最後不約而同磕頭求饒。
“莫不是,你們貪戀嫁妝,騙婚竟然騙到陳王府!李忠,給我捆了,送去開封府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