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千酒說出了這番話的時候,則是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畢竟,雪千酒此時此刻琢磨不透南宮旗到底是離開了還是沒離開。
倘若南宮旗是後者的話,雪千酒這一刻要是貿然出去的話,豈不是等於自投羅網了嗎?
自投羅網是什麼結局,雪千酒覺得自己完全是不用猜都能夠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於是,雪千酒又等了一會兒,才自言自語地說道:“應該是走了……”
畢竟她在這裡至少等了很長的時間了,要是此時此刻的南宮旗也沒有離開的話,而是跟她自己一樣,是躲在暗處的話,那她一時之間還真的不知道該做什麼比較好了。
過了一會兒,雪千酒抿了抿唇,嘀咕道:“反正都已經等了這麼久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了吧?”
她說出了這番話之後,直接讓雪千酒嘆了口氣,再次又等了一會兒,才慢慢地說道:“好了好了,終於可以走了!”
下一刻的時候,雪千酒磨磨蹭蹭地朝著外邊走了去。
不一會兒,雪千酒的身影,已然是離開了這個小院。
她朝著鬱府的方向跑了去,沒多久之後,雪千酒就回到了鬱府的後院,那個廂房之外。
來到了廂房之外的時候,雪千酒很敏銳的發現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太史宸一直在那裡等著自己的。
雪千酒見狀,瞪大了眼睛,看著太史宸,忍不住驚訝地詢問道:“駙馬,你這是一直在這裡等著的嗎?”
“公主殿下,你要是這麼說的話,其實也不是完全正確的事情!”太史宸微微一笑,與之說道。
不是完全正確的事情?
聽到了這番話的時候,雪千酒很是驚訝,百思不得其解地說道:“哦?是嗎?駙馬,你這番話的意思是什麼?”
“字面上的意思。”太史宸聽罷,深呼吸了一口氣,而後對著雪千酒說道。
雪千酒聞言,嘴角抽搐了一下,而後反問道:“駙馬,你以為我是什麼三歲小孩嗎?那麼好忽悠?”
“公主殿下,你誤會了,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太史宸解釋道,“我要是有這樣的意思,會用這麼低劣的手段嗎?”
雪千酒:“……”
你還真的是心直口快!
對此,雪千酒笑了笑,對著太史宸說道:“駙馬,你不用這麼緊張的。”
“公主殿下。”
太史宸聽到了雪千酒一而再再而三地說出了那番話的時候,倒是無奈地笑了笑,喊了一聲。
聞言,雪千酒挑了挑眉,反問道:“駙馬,你要是有什麼要說的話,你直接說出來就是了,沒必要遮遮掩掩的,遮遮掩掩的動作,是我最討厭的事情,你明白嗎?”
“公主殿下,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太史宸一聽,思考了一會兒,很快就明白了過來,恍然大悟地說道。
當雪千酒看到了太史宸這麼的識時務者為俊傑的時候,忍不住笑了笑,說道:“駙馬,你這個樣子,要是被其他人看見了,會不會覺得不太合適?”
“這有什麼不太合適的?”太史宸不答反問。
他看起來對於雪千酒的話,感到了百思不得其解。
於是,雪千酒忍不住尷尬了起來,對著太史宸搖了搖頭,說道:“駙馬,剛剛是我說錯了話,我也沒有什麼意思的,你要是不明白的話,那你就不要管我了。”
“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