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張彬差點破防,就連段珠的表情都變得有些難看起來:“陳先生,別的我不敢保證,但生蟲這個應該是不可能的,我一直都在悉心呵護去蟲,花卉上完全沒有長蟲的空間。”
“而且,讓花卉生蟲對於一個園藝師來說是非常嚴重的失職,我確定自己不會犯這樣的低階失誤。”
陳元點了點頭:“這個我知道,但我只是說出了我看到的現實,你們不相信的話,我完全可以證明給你們看。”
張彬直接拉高音量:“證明!你現在就給我證明,要是證明不出來你打算怎麼辦?”
陳元斜視著張彬:“要是我錯了,我當場給段老師道歉,給你道歉。”
“不止,你以後不準再踏進這裡半步,也不准你再來打擾段老師!”
“可以。”
陳元點了點頭,冷笑道:“那換句話說,要是我證明了我的話,我希望你們能暫時離開,畢竟我和段老師還要談點事情。”
張彬咬牙切齒:“一言為定,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麼表演!”
張彬在園藝這塊鑽研多年,早就可以晉升成職業的園藝師了,還怕一個譁眾取寵的門外漢?
說道園藝師,他之所以還留在這裡當學徒,其實是為了更好的接近段珠,拉近感情……
以至於全場就表現得那麼激動。
林倩兒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和陳元相處那麼久,兩人也經歷了很多事,但這次林倩兒是真的在懷疑陳元所說的話,畢竟段珠這種園藝大師,真的會犯這種低階錯誤嗎?
在眾人的注意下,只見陳元從口袋裡掏出了隨身攜帶的針灸包。
“這是,針?”
張彬狐疑的皺眉:“你在搞什麼名堂?你是裁縫嗎?”
陳元有些鄙夷的看了張彬一眼:“這是針灸包。”
張彬大笑出聲:“管你是什麼!我告訴你,今天你絕對不可能在這株花上捉出蟲子來!”
陳元沒有理會張彬,而是取出將一根細長的銀針,開始進行操作。
段珠聚精會神的盯緊了陳元的動作,身為園藝師,她內心有著自己的驕傲,如果陳元真的在信口開河,就算拂了嶽南秀的面子,也要推掉這樁合作。
在眾人眼中,陳元拿捏著銀針,隨後,以外科手術般的精細操作,用針尖在花梗上扎開了細細的一條縫隙。
整個過程裡,陳元的手都十分穩重,呼吸平緩,視線更是遊刃有餘,彷彿完成這麼精細的操作對他來說,只是家常便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