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冰舉起右手,緩緩向宇文邕背上點去。
原來,她想到了制服那潘偉柏的手段其靈,想以同樣手段,制眼這宇文邕,反為己用。
徐鳳眠心中大驚,喝止亦自不及,也不能大聲喝叫,右手疾伸而出,發出內力,一股暗勁逼去,擋開南宮冰的右手。
南宮冰感覺鏢一股暗勁湧來,力量十分強大,震開自己右手,但她已瞧出是為徐鳳眠所發的強力,是以,未曾撥出聲。
徐鳳眠回顧了一眼,暗施傳音之術,道:“冰兒,不能傷他。”
南宮冰微微一笑,向後退去。
她心中本有一套計劃,只是處境不同,無法解說。
宇文邕萬萬沒有想到,這幽谷之中,兩個工人,竟是徐鳳眠等所扮,這片刻的入定,已經歷了一次大劫。
等候了半個時辰之久,潘偉柏才急急奔回,手中分執著山花。枯草,和一塊白色山石。
徐鳳眠見他停下身子之後,仍然喘息不停,顯然是這一段路,並非很近。
潘偉柏看那宇文邕,閉目而坐,也不敢出言驚擾,只好在一旁等候。
又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宇文邕才緩緩睜開雙目,望了潘偉柏一眼,道:“辛苦了。”
伸手接過白石、山花,枯草,放入木箱之中。
南宮冰心中暗道:這入什麼東西都放在那木箱之中,若是想法子把他木箱偷走,那就是猢猻沒有棒子耍了。
她心裡打主意想偷那宇文邕的箱子,想到高興之處,不禁望著徐鳳眠微微一笑,雙唇啟動,露出一口整齊細小的貝齒。
徐鳳眠一皺眉頭,暗用傳音之術,道:“冰兒,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只聽寧文邕說道:“潘兄,在下有數事請教,不知潘兄是否願意相告。”
潘偉柏有些受寵若驚,急急欠身說道:“不敢當,宇文先生下問,在下是知無不言。”
宇文邕道:“諸位在這谷中數年之久,一半工人累死,那工程定然很艱苦了。”
他問的十分技巧,意圖難明,不露痕跡。
潘偉柏道:“我等一切遵照大莊主的指示施工。”
宇文邕道:“大莊主如何指示?”
潘偉柏道:“大莊主的意向,選擇四處山壁,分頭動工,進入山腹,而且不許外人瞧到。”
宇文邕道:“各位工程進度如何?”
潘偉柏道:“動工時,尚稱順利,但山壁越來越是堅硬,有如銅澆鐵鑄一般,鐵錘鋼釺,擊在岩石上,火花亂冒,擊落的不過是拳頭大小一塊……”
宇文邕微微一笑,接道:“這幾座山峰,都是堅硬無比的花崗岩石,若是不諸地質自是不易擊破堅巖。”
潘偉柏道:“所以,我等工作了數年之久,仍是無大進展。”
宇文邕緩緩站起了身子,道:“好,咱們今日就談到此處為止,以後在下想到什麼,再行請教潘兄。”
潘偉柏道:“不敢當,宇文先生相詢,在下是知無不言。”
宇文邕提起木箱,轉身向來路走去。
潘偉柏緊跟在宇文邕身後,徐鳳眠和南宮冰卻故意落後了一大多遠。
行入草叢中時,徐鳳眠利用傳音入密之術,低聲對南宮冰道:“冰兒,那閩滇二賈現在何處?”
南宮冰道:“在我住的店房之中。”
徐鳳眠道:“今夜之中,你仍從密道登上峰頂,要他們改著工作裝束,潛入谷中,藏入這片草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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