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兩日來,沒命的強攻徭關,眼見咱們部族的勇士一個個的戰死,兒心裡痛啊!”
說著還抹了兩眼淚。
“如此慘狀,兒除了心痛,也漸漸察覺是哪裡不對勁了!”
“哪裡?”
前面的鋪墊都結束了,這就要進入主題了,比冒趕緊給自己的大兒子墊了一句話。
“兒察覺出,既然左庭王世子已經攻佔了北掖,咱們為何不移師北掖而去?何苦要攻打完全沒什麼勝算的徭關呢?若說咱們不經常跟大燁北軍打交道,那左庭王呢?要知道,咱們的左庭王可是和大燁北軍打了半輩子的交道了,他怎麼會犯這樣的錯誤呢?咱們完全可以移師北掖,據北掖而望下掖。何愁不能將大燁的軍隊打的屁滾尿流?”
這話說的大義凌然,頭頭是道。
若不是心裡有數,左庭王都要對大王子拜服了。
如此有理有據有節,當得阿史那的第一勇士呢!
可惜啊!
可惜對方只有私心。
並不是真正在為部族考慮。
“左庭王可有話要說?”
聽完大王子的話,本來還在猶豫不覺的比冒竟然深覺他說的非常有理。
這左庭王當初竟然向他這般提議,不說什麼不臣之心,只說自己的私心,肯定是有的!
這般一想,話語間就沒了之前的熱絡,語調都冷淡了幾分。
將幾人神色全都看在眼裡的左庭王,對比冒的這幅嘴臉,深覺不齒!
但此刻,他忙惶恐不安的衝著比冒一拜,頭也不抬,口中直呼。
“臣之心,天地可鑑!大王子說的計策,臣早前就考慮過了,但實在有些冒險,不若攻下徭關來的穩妥,便沒有采取這個計策,不想現在讓大王子誤會了臣,臣之過錯啊!但臣之心,還請大汗明鑑!”
說著,又磕了幾記響頭。
“如何冒險?”
雖然心裡早已經偏向了大王子的說辭,但比冒還是有點戰爭頭腦的,聽到左庭王說起移師的風險,便趕忙開口問道。
聽到比冒大汗問話,左庭王趕忙將頭抬起,依然跪在地上,拱手回道。
“北掖關地勢較之徭關來高許多,北面為聳立入雲的高山作為屏障,南面雖然地勢開闊,卻有西面的懸崖峭壁阻擋,並不能直接繞道南面,而和下掖相通的東面,卻是羊腸小道。此次小兒能奪取北掖關,一是行了兇險之事,從北掖西面的落鷹崖爬了上去,二是,北掖關仗著地勢駐兵不多,這才讓小兒僥倖得逞。”
說起其中艱辛,左庭王倒是沒有誇張。
“佔了北掖之後,臣還特意請示大汗,派了些人手去支援,不然就憑小兒手中那區區人手,如何能守得住?再則,小兒在那裡,也可以分散徭關的一些兵力!自古北掖關便是徭關的後背,徭關有什麼動靜,都是北掖關直接派兵增援的,有小兒在那裡,不僅消滅了徭關後備的軍力,還分散了徭關的兵力,這才是小兒在那裡的作用啊!”
言辭懇切的說完了這些,連著比冒大汗在內,大王子也沉默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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