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爹爹!”
喊住就要上衙去的謝成。
謝棠向他行了一禮。
“女兒陪您一起上衙吧!”
知道乖女現在是個閒不住的性子,與其讓她在府裡無所事事,最後再弄出些什麼,還不如將人就放在眼皮子底下的好。
再說了,昨日也不是沒有開這個先河,更何況她現在也是軍中登記在冊的一員。
“走吧,今日起,你就算做為父的近衛,隨侍在側吧!”
“多謝父親!”
看她喜形於色,謝成雙手背後,無奈的搖頭一笑。
“爹爹,現在兩軍對壘,還有商隊會來嗎?”
“商人嘛,無利不起早,他們不會放棄這大筆的生意的,不過,確實有影響,自徭關外那一戰後,已經沒有商隊進城了。”
聽到這個回答,謝棠狀似詫異的說。
“可昨日女兒在街上還碰到了他們的商隊啊。”
咦?
乖女的話,引起了謝成的注意。
眉頭皺起,謝成摸著下巴的鬍鬚。
不應該啊,雖說現在沒有強制禁止商隊進城,但畢竟是如此敏感的時期,那些商人也都很有眼色的避開了這個時段和大燁的交易往來。
細作可以隨著商隊而來,這是各國的共識,平日沒有戰事之時,只要對方沒有大規模行不軌之事,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早在前段時間,大燁城中的商隊已經盡數出城去了。
這是謝成在府衙文書中就看到過的記載。
想到乖女碰到的極有可能是對方的細作,且這些細作還是那個內應放進來的,謝成眯起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