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餘福後面的話說完,這大大人笑了起來,開口說道:“小姑娘,你這話可說錯了,我可不是這小子的弟弟,我是他...”
對於陸金羽此時是易容改扮,大大人自然清楚,而在剛才餘福與這陸金羽說話時的語氣來說,這大大人早將這陸金羽認定為了自己的孫媳婦,因此此時對陸金羽說話間,也滿是笑意。
不過剛想說自己是餘福的爺爺的時候,又覺得有些不好開口,頓了頓這才繼續說道:“我是他爺爺的弟弟,按輩分算起來的話,這臭小子可該叫我一聲爺爺,如此一來的話,你兩人是朋友,也該叫我一聲爺爺才是。”
陸金羽則是被這大大人這話說的莫名其妙,要說哪裡怪異,只能說是一個十一二的孩童口中說出這話,怎麼都覺的有些不對,而且張口就讓自己叫他爺爺,到是有戲弄自己的意味。
陸金羽剛要發作,可見餘福朝著自己擠眉弄眼,似是再說這孩童說的是真的,這讓陸金羽更為摸不著頭腦。
餘福清楚這陸金羽的性格,此時還生怕陸金羽說出一些別的話來。
可要從頭解釋與這陸金羽的話,又是有些複雜,倒不如按著這大大人的話繼續說,因此餘福對著陸金羽輕聲說道:“陸大哥,按輩分來說的話,這位確實是我的爺爺。”
餘福說完這話,陸金羽震驚不已。
要說剛才這孩童所說,陸金羽哪裡肯信,可此時在聽餘福這麼一說,卻是不同。
而且要說的話,這陸金羽自小在宮中長大,自然清楚就拿這皇親國戚來說,有的就是如此,兩人相差二十幾歲,反倒是雖是小的,到成了長輩。
雖是這兩人相差實在懸殊,可陸金羽聽餘福說完,也全然接受。
不過此時心中想到餘福竟有了個十一二歲的爺爺,到是有趣的緊。
剛要取笑餘福,可見那孩童一副等著自己開口叫他爺爺的模樣,陸金羽也是有些尷尬,自己與餘福的這關係來說的話,也該是叫這孩童爺爺。
雖是心中實在不願意,可這陸金羽還是開口恭敬喊了一聲爺爺。
大大人聽了頗為滿意,一副意滿志得的模樣點了點頭,隨口開口說道:“女娃娃雖是不錯,不過學這柔術身法的話,到是浪費了,還不如學這暗器前途大些,如此一來,以後過了門,也能幫幫這臭小子。”
餘福聽著大大人說什麼過門之類的,趕忙制止,開口向大大人解釋道:“師爺,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與他是...”
“怎麼,師爺的話都不聽?而且說起來,該是你這小子佔了便宜。別的不說,就說這女娃娃要真是學了這暗器之後,該是名聲大噪,之後就算你想如何,怕是人家還看不上你呢?”
越聽餘福越是無語,怎麼這到了自己這師爺口中,這兩人真成了一對了呢。可知道自己在做解釋,也是與自己這糊塗師爺說不通,因此餘福也不再開口。
可這大大人的一番話,則是在陸金羽聽來,頗為有些震驚。
要說這陸金羽早先學武之時,早就有京中高手說過,自己無論如何刻苦,想要在這內功之上有成就,怕是希望渺茫。
因此陸金羽這才只學內功用來輔助,主要刻苦練習的則是,這更為適合柔術。
而要說這柔術與暗器來說的話,自己要真是學習這暗器之類,該是能成為一方大家。